『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气息紊乱、肝血淤积。”大夫捋着胡子道沉思道:“应该是受了内伤。”
大夫一边在草纸上写药方一边吩咐他手底下的徒弟准备好银针、热水。
“按此药方, 每日两次,煎服既可,老夫再给你推推淤血, 保证药到病除。”
“等等,您说要推淤血?”萧伏玉指了指年老大夫又指了指年老大夫的徒弟:“你们谁推?”
老大夫从医多年,见闻这么奇怪问题的倒是头一遭,他问萧伏玉:“可是有什么不便吗?”
萧伏玉想起自己在院角听得那一耳朵八卦,又看了看莫含章, 莫老狐狸可能是个女的?也可能是个断袖?
“咳咳咳。”莫含章向大夫摆手:“推淤就不用了。”
“怎么就不用呢?”老大夫有些痛心疾首道:“你们年轻人太不注重身体,内伤可不是小问题。”
老大夫长篇大论的规劝, 莫含章最后依旧拒绝了。
【宿主,看病看一半你怎么不让老大夫给你推推淤血?】系统算着时间【按照剧情进度多则一年,少则半年, 你确定你能扛的住?】
【原主的病不是内伤, 是先天心病,】她能明显感觉到原主身体的不适,以前从武带兵时, 她受过内伤,显然不是这个大夫说的这么简单。
系统听后盖棺定论【啊?感情这是个老庸医。】
莫含章抬眼问萧伏玉:“刚才让你在京城跑一圈, 你跑了吗?”
【萧老板肯定没跑。】系统插嘴。
“本王我”萧伏玉尴尬的挠了挠脑袋, 他跑了半条街以后, 觉得不对劲, 感觉被莫老狐狸耍了他就折回来想问问莫老狐狸是什么意思。
谁想撞见了莫老狐狸的大秘密。
“本王跑了一半忘按逆时针跑还是顺时针跑,于是”他自己尴尬的不行。
“不用说了。”莫含章无语到, 但她还是耐着性子问萧伏玉:“王爷可知道这京城中有能租赁房屋的掮客?”
“这个本王知道!”终于问到了萧伏玉熟悉的领域,他道:“先生是想长租、短租还是典房?”
“短租。”莫含章掐算着剧情时间,最多一年她就可以回去, 这里的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不如就挥霍了。
“短租贵,划不来,先生要是不介意可以可以住本王的宅邸。”萧伏玉偷偷缠着手指,他也不敢去看莫含章,活像一只被揪住耳朵的笨狗狗。
莫含章看着突然娇羞起来的萧伏玉,觉得他真是幼稚的过头。
【宿主你不如就住萧老板家?这样也好监督他。】
莫含章的想法差不多如此,她问萧伏玉:“你确定?”
“不就是多一个人,本王的宅邸多十个人都能住的下。”萧伏玉吹起牛来,漂亮的桃花眼飞舞着向上挑。
两人坐在医馆等着药童将药抓好,短短的一会儿功夫,医馆外来来回回走过去了好几个鬼鬼祟祟的人。
莫含章撑着下巴看那些人拙劣的演技,她就想笑。
“那些人先生你认识?”就连向来愚钝的萧伏玉都看出不对劲。
“以前不认识,现在应该可以认识一下了。”莫含章招手示意萧伏玉靠近点,她趴在萧伏玉耳边道:“一会儿殿下去雇一辆马车,让马车停在医馆门前,然后殿下上马车先行回去。”
“先生你?”
“我会尾随在马车之后。”莫含章伸手拨开扑散在她脸上的碎发,抬手收手间,冰凉的指尖不经意扫过萧伏玉的脸颊。
他瞪大了眼睛,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立马站起,飞也似的冲出医馆。
心里却在不断重复,莫老狐狸是无意的,无意的。
章颜从乾清宫下值后就被珍妃身边的大宫女拦在了路上。
“章公公,娘娘身体不舒服。”
章颜斜瞥着眼睛道:“身体不舒服?身体不舒服找太医,找咱家可没有用。”
大宫女心里急,珍妃给她的任务是将章颜请到承乾宫,可今日不知怎么,这位章公公像是听不懂娘娘的意思。
“娘娘说还是老毛病,就是头疼,想着章公公按摩的手艺,所以让奴婢请公公去一趟承乾宫。”
“还不带路。”章颜冷笑了两声,挥手屏退跟着他的小太监。
珍妃所住的承乾宫乃是整个皇宫除了皇帝所在的乾清宫以外,最大的地方,这里宫女太监如云,宫内布置摆设豪奢。
就连当今一国的皇后到了承乾宫都要自觉矮那么一头,如此盛宠在身的珍妃却多年无子。
章颜站在殿门外扬声道:“听说珍妃娘娘头疼不止,奴婢心中挂念”
他话都没说完,就听到殿内珍妃厉道:“还不滚进来。”
章颜弯腰从殿门走进,在这里他没有了在乾清宫的卑微,脸上讨好的笑容变成漠然。
“狗奴婢,午时让人去乾清宫传人,酉时才来!”珍妃抄起手边的东西,也不看是什么就劈头盖脸的往章颜身上砸。
章颜站在原地既不躲也不动,他直直地看着疯了似的珍妃,突然出声:“够了!”
这一声不大,却是从他肺腑里发出,珍妃被吓得愣在原地。
章颜捡起地上的镜子,碎掉的水银镜四分五裂,他将镜子举到珍妃面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
珍妃披散着头发,几乎是半跌在铺满波斯绒的地毯上。
她近身揪着章颜的领子,厉声质问:“宫里传遍了,说你在民间还有个女儿!”
章颜顺势拦住珍妃的肩膀,看着女人熟悉又美丽的面孔,他突然什么都不想说。
“是不是是不是她!”珍妃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无比:“她是不是还活着!”
章颜按住珍妃的肩膀,他说:“是个漂亮又聪明的女孩,你应该高兴。”
“派了那么多的人杀她,她竟然还没死!还没死!”这句话戳中珍妃的痛楚,她歇斯底里的尖叫着。
章颜怔愣在原地:“你说什么?”
“她就不该被生下来!她毁了我这一生!”珍妃痛哭流涕,歇斯底里后抓着章颜的衣服小声啜泣恳求道:“你要是还爱我,就杀了她!”
“姜贞儿!你疯了!”章颜推开姜贞儿,他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这个让他爱了半辈子的女人。
姜贞儿跌坐在地,美丽面容带上悲戚的眼泪,不停地喃呢着:“她怎么还不去死。”
她像一朵开败的芍药花,风韵之下是叶烂根枯。
章颜缓缓蹲下身,用袖子一点一点擦干姜贞儿脸上的泪水,他擦的很认真:“咱家十七岁时在京城游街见你一眼就错了半辈子,你说你要退婚咱家做到了,你说你要进宫咱家也舍了命根子。”
“咱家什么都依你,但唯独不能杀了她。”
“为什么?”姜贞儿眼珠猩红。
“因为。”章颜唇角溢出笑意:“她是——我们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看奥运会,看过了时间,啊啊啊龙队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