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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九章 一朝背叛的时候居然这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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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钥的妈妈去世的很早,在她七岁的时候就走了,从小这些傅家的千金对于司钥的培养就很独特,她不是想让自己的女儿成为一个标准的名媛,而是要让女儿去学习各种商业知识,想让对方在这个男人掌权的圈子里拥有话语权。

司钥确实很优秀,她学习那些东西很快。

有时候季戚也会跟着看那些书籍和资料,但他不相信这个比自己小三岁的女孩子能看懂。

他的父母还在的时候,他的生活环境同样严肃苛刻,父亲对他寄予很高的厚望,所以他八岁开始就要学习这些东西,没日没夜的学会,家教老师总是换了一波又一波,而他当年被测出智商很高,是当之无愧的天才少年,以至于父亲对他的期望更高,高到无法想象。

季戚能轻而易举的看清楚这些东西,他现在已经十五岁了,但是司钥才十二岁。

这些内容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太超前,她就一遍遍的在平板上划拉着,试图去理解老师说的内容。

季戚那时候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跟她简单的讲了几句。

两人之间的距离靠得很近,她仰头看他,然后笑了笑,“你挺厉害的,看来你以前也请过很多老师吧?你爸妈应该很爱你。”

季戚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他居然在无意之中透露了关于自己的东西,刘海下的那双漂亮的跟坚冰一样的眼睛瞬间划过一道锐利,他没再开口了,而司钥也十分识趣。

季戚觉得这或许又是司钥的阴谋,距离他被带回来已经两年了,司钥藏得是真好啊,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暴露真实目的。

司钥每天要做的事情很多,但是大多数时间都是安静的待在这个房间里学习,久而久之,季戚跟他的私人相处时间居然出奇的多,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至少十六个小时都是待在一起的。

他也会安静的看书,他知道自己将来要做的事情,要变得无比强大,要让那些害死他全家的人付出代价,他到现在还记得那些嘴脸,记得那些人的狰狞,记得妈妈的人头是怎么被割下来,记得父亲是的尸体是怎么被喂狗的,这两年来他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每次都会被噩梦惊醒。

他承受的业障太多太多。

他紧紧的盯着自己手中的书看,紧接着就看到自己的面前出现一部手机。

抬头的时候,司钥正在看他,说了一句,“这是送给你的礼物,我发现你好像没有手机。”

而他跟在她的身边,也从来都不会主动提要求。

季戚没动,他习惯性的开始想这个人的目的,她到底要做什么?

难道是想攻心吗?

他不会心软 ,因为人一旦心软就会犯蠢,一旦犯蠢,就会丢命。

司钥的所有行为在他这里,都是有目的的。

可他又确实需要一部手机,他想急切的跟着父亲留下的那些人联系。

他在等着司钥戏耍他,是不是要趁机提出什么要求?

但司钥将手机放在这里之后,就回到了她自己的位置上。

她抬头盯着他看,说了一句,“我感觉到你的不甘心,第一天见到你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你的不甘心,像我妈妈去世时候的眼神。”

季戚紧紧的攥着手中的书,这是攻心!

司钥小小年纪居然就会攻心了。

他不搭理,其实他大多数时候都不会搭理她的话题,而司钥又是个十分自洽的人,就算他不主动开口,她也能很快继续说:“所以我把你带回来,当年我没能救我妈妈,我希望救你,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话的。”

他比她大三岁,比她更加通透,更加明白这些话。

但他觉得她是在伪装,司家这群人一个比一个会伪装,他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拿到手机的第一晚,他甚至警惕的将手机拆开查看,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窃听的东西装在里面,但是手机里什么都没有,他又把所有的软件全都检查了一遍,都是很正常的软件,或许司钥这是想要放长线钓大鱼。

季戚之所以这么怀疑对方,因为背叛自己父母的恰好就是最亲近的兄弟,是他一直喊叔叔的人,是曾经愿意为了父亲豁出生命的人,跟父亲结交了二十几年,结果这场所谓的结交从一开始就是阴谋。

有些人就是这么会伪装,这才两年,而那个人伪装了足足二十年。

包括那场差点儿失去生命的爆炸,那居然都是对方提前安排好的,而在安排好这一切,他甚至都不知道能不能平安活下来,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以小博大,所以他赌赢了,成为父亲的心腹。

季戚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那种恶心感就像是黏腻的毒蛇盯着自己。

他仍旧在做噩梦,从这一天开始,他跟以前的人联系上了,这些人是真正的在这场灭门惨 案中帮助过他的人,是他将来东山再起需要的人。

他就这样一边待在司钥的身边,一边谋划着那边的事情。

到后来,他发现自己需要上大学,可是司钥肯定不会允许。

他明明没有跟司钥提这件事,但他就是下意识的认为司钥不会允许的。

直到那天,他转过旁边的拐角就听到司钥在跟人说话。

那时候他十六岁,司钥十三岁。

有人问司钥,干嘛把这样一个阴沉的家伙放在身边,看着像鬼一样,阴魂不散。

司钥说:“他的脸长得很好看,我每天看着心情就能很好,等我十八岁了,我让他给我当未婚夫怎么样?”

站在她面前的那个人沉默了,司钥那时候早就看出来了,这是司家其他人想要过来打探消息,他们甚至在怀疑这个季戚会不会就是老爷子放在外面的私生子,会不会老爷子想要扶持季戚上位。

所以司钥用开玩笑的方式胡说八道,但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季戚那时候就站在拐角的位置,原来她还看上了他这副皮囊。

他知道的瞬间,不是想着利用她的这种情绪去做什么,而是觉得真恶心啊。

真是恶心啊。

因为父亲的那个心腹也看上了妈妈,当着父亲的面对妈妈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又将妈妈赏赐给了很多人,最后才选择割下她的脑袋。

他说:“觊觎了这么多年,其实尝起来味道也就那样,果然是老了,姿色都不及当年了。”

又将父亲剁成几块,喂了他的爱狗。

二十年的兄弟情,一朝背叛的时候居然这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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