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好了,好了!”
李逍遥摆了摆手,给春桃递了个眼神。
春桃立马从案上拿出一份文书,递到伊浩面前,“伊大人,您先看看这个,顺便签个字,画个押。”
伊浩双手接过,展开一看,越看脸色越苍白,到最后连手指都开始发抖,差点拿不稳文书。
他咽了口唾沫,颤巍着,“大将军,您这...上面这些也不全是贪官啊!我那顶头上司洪县令虽然昏聩,可他一向清廉,并无贪腐之事...”
“噢?”李逍遥耸耸肩,一脸无所谓,“那跟我有什么关系?谁让他沾上了老李家呢?”
“你就麻溜地签个字画个押,待会儿我送你去看你那个贤婿,如何?”
“这...”伊浩额头细汗直流,喉咙发紧,“大将军,您这...就算是下官签了字,没有实证,也无法定罪啊!”
“嗯?”李逍遥脸色一变,神情肃穆地看向他,“我说老伊啊...”
他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
“你这是觉得,跟萧家攀上亲家,就不把我这个云策将军放在眼里了?”
“让你签个字,推三阻四的,几个意思?”
话音刚落,
老六已提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伊浩吓得直接跪在地上,连连摆手:“不不不!大将军!下官不敢!下官绝无此意!”
“那你是签,还是不签?”李逍遥眼神渐冷,“我让你来签,是给皇帝面子,可不是给萧家面子,懂?”
伊浩一愣,脑子似乎一下清醒,连连点头,
“下官签!下官这就签!”他咬了咬牙,“还、还有几个贪官,下官也一并给您写上!”
“好!”
李逍遥这才露出微笑,挥了挥手,老六这才收刀,春桃也适时地递上笔墨,伊浩颤抖着手,在文书上签下名字,又按了手印,这才递还给春桃。
李逍遥接过文书,随意翻了翻,
“哟,多了三个人名?”他随手把文书丢给老六,“去,把这三人也抓了。”
“是,少爷!”老六领命而去,
李逍遥见伊浩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走到他跟前,低声宽慰着,
“安啦!我这是在给你扬名呢!保不齐过些日子,东川郡的郡守之位就是你的了!”
伊浩踉跄着爬起来,一脸苦涩,“大将军,您就别调侃下官了!”
“啧,谁调侃你了?”李逍遥板起脸,一本正经地盯着他,“我可是很认真的!”说罢,他转头朝门外一喊,“来人!”
两名士卒入内,行礼待命。
“送伊大人到营区去,见见他那贤婿!”李逍遥挥了挥手,似乎刚才的威逼从未发生过。
两名士卒一左一右架起这位县丞大人,便往外拖。
待脚步声渐远,
春桃这才凑近,“少爷,您为何同意他加那三个人名呢?”
李逍遥笑了笑,“那三个啊..九成九是他的死对头。”
“噢!”春桃这才恍然,“他是想借刀杀人?”
“聪明!”李逍遥伸了个懒腰,“顺水人情嘛,也无所谓啦!反正东川的事得抓紧办,咱们还得去西陇!”
时间一晃,已是三日之后。
这天风和日丽,连空气中都飘着草木清香,
李逍遥站在院中,望着天空,低声自语,“一帮混蛋...一个要我干这,一个要我干那,我是人,不是神...”
说着转向春桃,
“城外刑场建好了吧?”在得到肯定答复后,他眼神渐冷,“安排一下,把抓来的这些人全数押到城外,再强制召集全城百姓去围观!”
“是,少爷!”春桃领命而去。
不多时,望川城外。
一条不知名的小河边,上百个人被绑在立柱上,他们的嘴巴都被布条塞住,只能发出呜咽声。
四周的围观百姓越聚越多,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一阵马蹄声传来,
正是李逍遥率队策马而来,他翻身下马,走向高台,
还不忘热情的跟台上的萧志行等人打招呼,
“几位少爷,这几天在军营中过得可还舒心啊?”
除了萧志行与李叙安依旧满脸不屑,
其他人见他都有些发怵,纷纷躬身行礼:“见过将军!”
李逍遥也懒得跟这二人计较,在主位上坐下,
接过春桃递来的文书,随手丢给一旁的伊浩,
“念,大声地念!”
伊浩看着台下那场面,也是被吓得够呛,
但在李逍遥眼神的威逼下,他还是展开文书,用发颤的声音,高声宣读。
被绑在最前方的赵无苏,还一脸幽怨的瞪着台上的李逍遥,
正在心中唾骂他,当他听到伊浩念出那句“尔等佞臣,祸国殃民,罪无可恕,即刻问斩”时,直接被吓傻了,随后疯狂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却也徒劳无功。
文书念完,
整个现场都静了下来,只剩那些被绑在立柱上的人在疯狂扭动身体...
伊浩回身,行了一礼,“大将军,念完了。”
“好!”李逍遥微微点头。
李叙安等人皆懵了,傻傻的扭头看向李逍遥,
这算什么?啥也没有...连审讯都没有,就要直接杀人?
“大、大人...”李叙安牙齿打着颤,上前一步,“您杀贪官污吏,为何连我李家之人也绑了在下边?”
“噢!”李逍遥露出一个和蔼微笑,“这些人更可恨,仗着这些废材的庇护,鱼肉乡邻,更该杀噢!”
“你...”李叙安咽了口唾沫,“李逍遥,你不会是来真的吧?”
“赵无苏,那可是陛下的堂叔...你连他也要杀?”
“噢!”李逍遥像是想起什么,“他可是我的老上司,我得去送他一程!”
说着,笑嘻嘻地走下高台,来到赵无苏面前,一脸歉意,“大人,实在抱歉,陛下需要你,需要你为王朝撒了点热血,您能明白吧?”
赵无苏瞪大眼睛,扭动着身躯,嘴里发出呜呜叫声。
可李逍遥根本没打算给他说话的机会,只是凑近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老赵,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杀你?”
“那年,你放纵常天成肆意抓捕女人给第一营的废物充当性奴,就应该知道报应迟早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