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北京的秋意渐浓,胡八一院子里树叶落得满地都是,几人正忙着打包去昆仑的物资。
有张海宁和张海晏兄弟俩在,准备工作顺当得不像话——张海晏从他那间神秘的实验室里搬来的东西,看得胡八一和胖子直咋舌。
“我说海晏小哥,你这包里塞的是军火库吧?”胖子扒着一个帆布包往里瞅,里面赫然躺着几枚造型奇特的手雷,还有几把看着就威力不小的改装枪,“这玩意儿比清姐扔的那些还带劲?”
张海晏正往包里塞子弹,头也不抬地应道:“威力是她那些的三倍。”
雪莉杨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宴清扔手雷跟扔大白菜似的,敢情源头在这呢?
雪莉杨心里则嘀咕:也怪不得当初,那个年轻的姨奶奶说,她大儿子是搞军火的,原来是这么个搞军火,手搓军火呀?
她手里那把小巧的手枪被阳光一照,枪身的纹路泛着微光,想起张海晏解释时的场景,至今还有点懵。
“这叫太阳能等离子脉冲枪。”当时张海晏拿着枪,指尖划过折叠的太阳能板,“不用子弹,靠光能转化等离子体。”
他演示着展开枪身的柔性面板,“强光下五秒充三发,没光就用储能模块。”
雪莉杨听得两眼发直,什么“惰性气体电离”“磁约束通道”,在这年代听着跟天方夜谭似的。
最后张海晏也放弃了解释,只教她:“按这个键充能,扣扳机发射,记住别对着自己人。”
这枪确实是独一份——张海晏用宴清“签到”来的特殊材料做的,灵感还来自科幻电影,地球上找不着第二份同款,材料耗尽了就连他也复刻不了。
除非他再去求宴清,这东西本不该出现在这个时候,不过宴清跟系统说是奶糖要的,系统硬是给了,它还是很疼外甥的。
起初面对这两位只比自己大几岁的表舅,雪莉杨总觉得尴尬。
可相处下来才发现,两人看着冷,心思却细。
除了那串价值连城的天珠手串和脉冲枪,出发前张海晏又塞给她一堆“小玩意”:能发出强光的战术笔、遇水就膨胀的救生绳、甚至还有个能测毒的指环,全是他在实验室里捣鼓出来的。
“这个防雪盲。”张海晏开口,递过来一副护目镜,镜片泛着淡淡的金色,“昆仑紫外线强。”
他肩上的小银蹭了蹭他的脖颈,像是在附和。
雪莉杨接过护目镜,指尖触到微凉的金属边框,心里暖烘烘的。
她总算明白宴清为什么说“有事儿子服其劳”了——这位表舅,简直是行走的装备库,有他们在,去昆仑的底气都足了三分。
胡八一看着院里堆成小山的物资,又瞅了瞅张海晏手里正在调试的枪支,忍不住咋舌:“我说海晏小哥,你这实验室太厉害了吧?啥都能掏出来?”
张海晏笑了笑,没否认,手里的动作没停。
阳光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旁边的张海宁正低头检查背包,金猫和银狗在两人脚边绕着圈跑,倒给这紧张的准备工作添了点烟火气。
胖子凑到胡八一耳边:“老胡,我突然觉得,去昆仑跟春游似的。”
胡八一瞥了他一眼:“等遇着雪怪再说这话。”话虽如此,他看着那堆堪比军队配置的装备,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大半。
出发前的最后一晚,雪莉杨把脉冲枪别在腰后,天珠手串在腕间轻轻晃动。
他们这里在筹备这出发事宜,宴清那里却是在享受。
十万大山深处的院子里,一片绿油油的跳舞草长得正旺,叶片随着风轻轻摇曳,像无数只小手在挥动。
正中间摆着张藤编按摩床,宴清趴在上面,舒服得眯着眼哼唧。
这跳舞草是她前些天特意种的——谁让她嘴欠,跟张知安念叨说“年纪大了腰不好”,结果被记仇的某人连着“折腾”了几晚,腰愣是酸得直不起来。
没办法,她赶紧签到了瓶植物改造液,往跳舞草里一浇,原本软乎乎的叶片顿时添了几分力道,按摩起来竟比专业师傅还舒服。
“呼……舒服。”宴清往床里陷了陷,任由周围的跳舞草叶片轻轻揉捏着腰背,“以后我的老腰就拜托你们了啊。”
跳舞草叶片晃得更欢了,要是能说话,怕是得翻着白眼吐槽:太狗了,我们好好一株草,凭啥要体会打工人的辛酸?还得给你这懒虫按摩!
日头偏西时,张知安背着回来,院里没见着人,循着叶片响动走到跳舞草中间,才看见趴在床上的宴清。
她头发散着,侧脸埋在枕头上,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显然是舒服得快睡着了。
张知安站在旁边没出声,黑眸沉沉地看着她被跳舞草叶片包裹的腰背,眸色深了深。
等宴清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她揉着腰坐起来,琢磨着今晚能睡个好觉,结果刚躺下,就被某人圈进了怀里。
“不是……”宴清推了推他,“昨天不是刚……今天让我歇会儿呗?”
张知安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不老实地往她腰上探。
折腾到后半夜,宴清瘫在床上,有气无力地瞪他:“你今儿咋回事?平时不都隔一天吗?”
张知安从身后抱着她,手掌轻轻按在她腰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温热的暖意:“我按摩的也很好。”
他的手法确实不错,带着常年握刀的薄茧,按得又酸又舒服。
宴清哼唧着没再反抗,可按着按着,气氛就变了味。
“张知安!你故意的!”宴清气呼呼地拍开他的手。
张知安低笑一声,重新把她按回怀里,声音哑得不像话:“谁让它们按得你那么舒服。”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他眼底的笑意。
宴清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合着这醋坛子是跟一堆草较上劲了?
她又气又笑,在他怀里蹭了蹭:“那下次……让它们给你也按按?”
张知安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不用。”
按摩是他福利,才不需要分给那些草。
第二天一早,宴清扶着腰走到院子里,看着依旧摇曳的跳舞草,突然觉得这些草好像在嘲笑她。
她瞪了它们一眼,转身回屋找改造液——不行,得再给它们加点力,不然对不起自己这遭罪的腰!
跳舞草叶片抖了抖,仿佛在无声哀嚎:这班是没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