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温娴怕到浑身颤抖, 她用尽全身力气抱住莫含章,两只胳膊箍的生紧,生怕她看到是幻境。
【她很害怕。】莫含章对系统说。
【不是剧情里救女主的人不应该是楚王吗?】系统头大【刚才宿主你就应该跑掉。】
【一会儿我要炸了这里, 不可能看着无辜的人命丧黄泉。】
系统据理力争【我的意思是你破坏了剧情,我们的任务就是维护剧情,尤其是帮助反派荣王走完他的反派剧情,你现在这是在破坏剧情!】
莫含章无语,别人总说她不是人, 在她看来让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神’才不是人。
做什么人不好,非要培养别人当反派?要她来说这个世上根本没有什么天生反派。
人性的善和恶都是在一些特定环境中滋生而来的东西。
大家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你的经历别人无法重复, 别人的经历你也无法感同身受,好坏也没办法评论。
【这点你不用担心,等我炸了这里, 楚王自然会来, 到时候再救也一样。】
莫含章不愿多说废话,她将温娴强行拉开。
对着温娴那张被打肿的脸,莫含章忍不住笑了出来, 的笑声很低,低到几乎听不出声音。
“呜呜嗝你笑什么?”温娴一边哽咽一边打嗝, 美人的眼角挂着两行清泪, 鼻涕不受控制的流下。
又可怜又狼狈, 还很好笑。
“没有笑。”莫含章一本正经的解释:“刚才是疼的了。”
她举起受伤的胳膊, 半条胳膊淌着血,伤口从大臂蜿蜒而下, 隔着衣服都觉得骇人。
“哎呀!”温娴捂着嘴,满脸歉意道:“对不起,对不起, 刚才我太怕了。”
说完她立马把衬裙扯成布条要给莫含章包扎。
莫含章看了看温娴的包扎技术,她沉默了,过了一会才开口问:“温三小姐学过?”
“没没有。”温娴低下头,双手扣着衣襟上垂下来的飘带,心里想的全是当初老师教急救知识时她没好好学,自己对不起认真教学的老师。
“我以为温三小姐学过。”莫含章指着自己大臂内侧的伤口:“刚才如果伤口再上一点再深一点,我恐怕就要没命了。”
人身上的致命点出了心脏、太阳穴,还有两处,一处在脖颈处,另一处在大臂内侧,一般会杀人的江湖好手都不喜欢抹脖子,那里被破开后,血势必会喷的到处都是,非常碍事。
讲求美感的会去割大臂内侧,只要伤口足够深,半盏茶功夫,人就会失血过多而死。
刚才温娴的手法,让她想到了那群讲求美感的江湖杀手。
谁想,莫含章和温娴的对话完全就是鸡同鸭讲,一个在怀疑对方是江湖杀手,另一个在自责自己当初没好好听课。
“现在我们去哪里?”好不容易获救,温娴心里还是有点惧怕。
“去干一件大事。”莫含章将手中的匕首抛给温娴,她顺手从窗户上拆了根窗框拎在手上。
“一会我喊跑,你就往人多的地方跑,如果有人要对你不利,下手不要心软。”莫含章嘱咐:“一定要跑快点。”
温娴摇头,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离开莫含章,虽然莫含章这个人看上去阴沉沉的,像个病娇,但给人的感觉却很可靠。
“我和你一起,别看我是个女孩子,我也能帮上忙!”温娴生怕莫含章嫌弃她:“莫先生要是有什么要做的尽管交给我!”
“你不行。”莫含章拒绝。
“我怎么就不行了?你别瞧不起女人!”这里没有外人,刚才又经历了大哭大闹,温娴索性也不装贵小姐的做派,插着腰仰头似乎要将莫含章的脸盯穿。
“我没有。”莫含章头大,她自己就是个女人,怎么可能会瞧不起女人,但要解释又很麻烦。
于是她换个说法问:“你会杀人吗?”
【噗嗤。】系统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笑【宿主,你能不能换个话题,男的女的都要问,这里又不是战场。】
“杀人?”温娴绷不住了,杀人,杀人,那是犯法的!
她的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但她是不会放弃的。
温娴扬起讨好的笑脸:“你就带上我吧,我不会碍事的。”
莫含章头大,但也没什么好的办法能把温娴劝走,这个世道女人本身就不好活,所以她对女人的耐心向来比对男人多。
如果换成是萧伏玉,她现在恐怕会气到暴跳如雷。
顺着窗户,她们二人爬进真正存放硝的地方,无数装着硝的瓷瓶一字摆开,莫含章惊奇的发现这里不光有制好的硝,还有已经按比例配好的火\\药。
她捻起一点放在鼻尖细细去闻。
“这是?”温娴也学着她的动作去闻,然后惊讶道:“这是炸\\药!”
“你认识?”莫含章停下手中动作问。
“当然认识。”温娴立马滔滔不绝道:“这种东西如果做得好,能炸掉一座城池哩!不过你们总拿它当成放烟花的小把戏。 ”
莫含章眯起眼睛笑道:“的确是拿它‘放烟花’,一会儿带你看烟火表演。”
【宿主,你有毒,哈哈哈哈。】
她将整座仓库里的存货都看了一边,自己往身上装了点调配好的火\\药,然后找出温娴房子里的油灯,将灯油沿着地面划出一条线,一直蜿蜒到仓库外。
紧接着带着温娴将她们身上装的火\\药藏在一些建筑的底下。
刚开始温娴不清楚莫含章要干什么,后来知道了,整个人兴奋的不行,跟着有实力又有趣的人,她觉得是这段时间最好的经历。
【宿主,你不觉得女主看你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吗?】
正在藏炸/药的莫含章并不觉得【我是她的救命恩人,感激很正常。】
【呃,你说的好有道理。】
………
这边莫含章二人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另一边萧伏玉却绝望的和黑瘦苦力缩在角落里,他的眼前是极端的混乱。
刚才突然有一个男人冲了出来,猝不及防的杀掉几个红衣教徒后,就开始鼓动这些苦力站起来反抗,然后就乱了。
连饱饭都没怎么吃过的苦力,几个人才能打得过一个壮汉,不过只要见血了,这群苦力就会和疯了一样。
呐喊、哭嚎以及混乱不堪的现场,让萧伏玉有种这里是十八层地狱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