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闫解成没动,就看着他在那装逼。
奇门兵器自己也有,疑似董海川先师的子午鸳鸯钺,但是没有拿出来的必要。
汉子拿到武器以后,双脚站得很稳,像一根钉子钉在地上。
左手握着鸡爪镰的柄,右手自然下垂,眼神平静地看着闫解成,身上突然涌起一股气势。
那不是杀气,也不是煞气,而是一种沉稳,如山如岳的气势。
仿佛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山,深不可测。
这汉子,不太简单啊。
汉子看着他,双手把武器拿好,提到胸前行了一个武礼。
动作很标准,很正式,带着一种古意。
“在下卢永昌。”
汉子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心意拳传人。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师承何处?”
心意拳?
闫解成听说过这个名字。
心意拳是内家拳的一种,讲究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内外兼修,实战性很强。
而且,这汉子行武礼,报师门,这是武林规矩。
按照规矩,对方报了师门,你也得报师门,然后再说事。如果不想打,可以说误会,然后罢手。
如果想打,也得按规矩来,先礼后兵。
这是老派武林人的做法。
但闫解成不吃这一套。
他根本就不是武林人,也不懂什么武林规矩。
而且,他现在没时间跟对方扯这些。谁知道这仓库里还有没有其他人?谁知道这汉子是不是在拖延时间,等援兵?
更重要的是,这汉子刚才明明可以跟他一起围攻,却一直没动,等到手下全躺下了,才拿出兵器,行武礼,报师门。这摆明了是在试探他的破绽。
现在才来这一套,晚了。
刚才自己就上一次当了,还上第二次?自己又不是二傻子
闫解成心里冷笑,脸上却还是那副表情。
他看着汉子,不说话,也不动。
汉子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眉头皱了皱,又说了一遍。
“在下心意拳传人卢永昌,敢问阁下……”
他的话没说完。
闫解成就动了。
他根本不给对方说完的机会。
身子一矮,脚下发力,整个人像一颗炮弹,朝着汉子冲了过去。
趟泥步贴着地面,像泥鳅一样,滑了过去。脚步起落之间,无声无息,却快得惊人。
趟泥步是八卦掌的一种步法,讲究脚贴地面,如履薄冰,如趟泥泞,看似慢,实则快,看似轻,实则重。
练到高深处,能在地上趟出一条沟来。
闫解成这一冲,就用上了趟泥步。
五步的距离,眨眼就到。
汉子显然没想到闫解成会突然动手,而且这么快,这么突然。他愣了一下,但马上就反应过来,手里的鸡爪镰一抬,就要迎击。
但已经晚了。
闫解成的速度太快了。
他冲到汉子面前,身子一侧,躲过了鸡爪镰的钩子,同时右手握拳,一拳打向汉子的胸口。
这一拳,没什么花哨,就是直拳。
但速度快,力量大,五柱之力带着破空声。
汉子急忙后退,同时用鸡爪镰去挡。
但闫解成的拳太快了。拳头穿过鸡爪镰的缝隙,结结实实地打在汉子的胸口上。
“砰。”
一声闷响。
汉子身子一震,脸色一白,嘴里喷出一口血。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手里的鸡爪镰掉在地上。
他抬头看着闫解成,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解,还有一丝不甘。
“你……你不讲规矩……”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
闫解成没理他,上前一步,又是一拳,打在他的太阳穴上。
汉子身子一软,彻底的晕了过去。
他得感谢闫解成控制了力度,否则这一拳下去,估计能把脑袋打爆。
闫解成收拳站定,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一群人。
七八个人,加上这个汉子,全躺下了。
房间里一片狼藉,煤油灯的火还在烧,把地面烧出一片焦黑,空气里的焦糊味更浓了。
他苦笑不已。
自己这是怎么了?不是来沪市买东西,顺便参加作协座谈会的吗?
怎么变成这样了?跟混混打架,闯黑市,放倒守卫,又跟心意拳传人打了一场。
这都什么事啊。
而且,自己一直觉得自己挺聪明的,可怎么处处被人算计?
这汉子明明是个练家子,却装成普通的仓库看守,还故意引他进来,设下埋伏。这心眼子,比筛子还多。
不是说练武的都没脑子吗?怎么自己遇到的,一个比一个精?
他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谁知道这仓库里还有没有其他人?谁知道这汉子有没有同伙在外面?谁知道刚才的打斗声有没有惊动附近的人?
必须赶紧离开。
但离开之前,得把这里的东西带走。
他环顾四周。这仓库里堆满了货物。
麻袋,木箱,铁桶,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既然是青帮的仓库,肯定值钱。
而且,那个汉子说他是心意拳传人,说不定这里还有什么好东西。
他走到汉子身边,蹲下身,开始搜身。
汉子身上没什么东西。
一个破钱包,里面有几块钱,几张粮票,一包“大前门”香烟,半盒火柴,一把小钥匙,不知道是开什么的,还有一块怀表,表壳已经锈了,表针还在走,滴答滴答的。
没什么值钱的。
闫解成皱了皱眉,想了想,又走到床边,把床垫子掀开。
床垫子下面,果然有东西。
那是几个小箱子,大小不一,材质也不同。有的是木头的,有的是铁皮的,有的是皮箱。箱子不大,但看起来很旧,上面有锁。
闫解成没时间细看,也打不开锁。他心念一动,把几个箱子全都收进了储物空间。
然后,他开始收仓库里的货物。
麻袋,木箱,铁桶,不管里面是什么,全都收。
他走到一堆麻袋前,手一碰,麻袋就消失了,进了储物空间。
又走到一堆木箱前,手一碰,木箱也消失了。
他收得很快,像蝗虫一样,所过之处,空空如也。
但等把物资都收完了,他感觉到不对劲。
自己的储物空间,好像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