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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九章 他才会高看我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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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底的狰狞那么明显,恨不得直接扑到傅哲的身边,拎着他的衣领晃醒这个蠢货!

傅清雅比所有人都清楚,这个世界上没得比得过司钥,但是傅哲是从小就被看重的小儿子,再加上现在傅家的权利已经有一部分在他身上了,所以他认为他才是傅家的中心。

傅清雅想笑,在被推攘中进了旁边的汽车。

傅哲站在原地,眉心拧紧。

他本来就是想借父亲的手先把傅清雅除掉,现在傅清雅手里的权利全都被卸掉了,那这些权利就该理所当然的到傅哲的手里。

他垂下睫毛,嘴角冷冷的抿起来,深吸一口气,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所以他跟在了这辆车的后面,等来到疗养院这边,傅清雅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了,看着傅哲的时候,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冷冰冰的。

傅哲挥开了那些保镖,语气吊儿郎当,“只要你把司钥的位置告诉我,我可以跟父亲求情,不将你关在这里,不过你手里这些权利没办法保留了,毕竟你背叛了父亲。”

傅清雅早就知道傅哲的打算,这是想将司钥找回来去傅满堂的面前卖好,至此彻底拿下继承人的位置。

她觉得好笑,如果不是她真的很怨恨司钥,这辈子绝对不想让司钥过上好日子,她或许就真的出了。

在她看来, 现在司钥还在季戚那个怪物那里受苦呢,真要让父亲将人找回来了,那接下来司钥就会掌权傅家了,哪怕司钥现在是个傻子,是个白痴,父亲因为心里的偏爱,也绝对会将很大一部分的东西给出去的。

她恨司钥,这种恨意远比对傅哲这个弟弟的不喜欢。

傅哲只是有野心,只是想要傅家的东西而已。

她冷笑一声,不说话,她这辈子都不会让傅家人找到司钥。

她绝对不会让司钥过上好日子,哪怕是后半辈子全都被囚禁在这里。

傅哲看着她已经有些皱纹的脸,微微叹了口气,“姐,你何必跟司钥斗,何必去要父亲的偏爱,你看看你这些年其实挺成功的,你要是能迈过那个坎,现在不知道躲幸福呢。”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理解傅清雅,只有当年的司厥理解她,所以傅清雅才会跟司厥在一起,属于两个都受冻的人抱团取暖,可惜司厥死掉了。

所有人都说她该放下自己的心结,放下对司钥的怨恨,可她童年的一切不甘心,全都是来自司钥。

她凭什么要放下?

她深深的看着傅哲,像是已经下定某种决心,“我就是后半辈子一直被困在疗养院,我也绝对不会将司钥的行踪泄露出来,傅哲,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你趁着她还没回来,将屁股底下的这个位置坐稳当吧。”

看到她如此油盐不进,傅哲也不好再说其他的了,转身离开。

他心里憋着火,因为父亲那里始终还差最后一步,只要这最后一步到位了,傅家的一切都会是他的,这辈子他追逐的就是这个。

他还年轻,他想要的很多很多。

他有些厌烦女人的这些情绪,只是偏爱而已,居然能让她疯癫到这个地步。

果然,女人总是成不了大事。

他不禁要想到温瓷,温瓷看到那些尸体的时候十分淡定,甚至还能在跟他的对峙里显得游刃有余。

她跟其他的女人都不一样。

可惜死掉了。

*

傅清雅被推进其中一个房间的时候,又下意识的冷笑两下。

她争了几十年,到现在这个岁数才敢承认,不管她多么优秀,在父亲的心里,永远都是司钥最重要。

永远都是这样,司钥压根用不着做什么,那些所有的宠爱全都会偏向对方。

为什么!

为什么!

傅清雅是真的不甘心啊,她不甘心!

她将屋内能破坏的一切全都破坏干净了,然后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像是疯子似的,“我不甘心!到底要我怎么做,他才会高看我一分,难道我不优秀吗?司钥那个贱人,凭什么能获得所有人的宠爱,凭什么啊?!”

她的眼底都是狰狞,那死死按压住的情绪在这个时候汹涌,她简直快要被这种情绪给逼疯了。

她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谋划,仅仅只是因为不告诉司钥的行踪,就能让父亲瞬间舍弃她。

她就觉得好笑,实在是太好笑了。

她还在屋内疯狂的破坏着,外面有医生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在她的面前打针。

傅清雅又开始笑,都笑出了泪水。

这一夜她没有睡着,哪怕已经被打了针,哪怕浑身都不能动弹,但她仍旧觉得那心里的恨意没办法消解。

第二天,她从窗户翻出去,在旁边散步。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个疗养院里没有其他的病人,就只有她跟很早之前就被送进来的母亲,她从未进来看过母亲,父亲从来都不允许,但是每年会抽时间过来陪着母亲,所有人都说他们的关系很好很好,傅清雅也是这么觉得的。

可是从她记事开始,母亲就已经被送进来了。

她很多次在备受冷落的时候都会想着,要是母亲在这里就好了,母亲若是看到了她的委屈,一定会为她说两句话的,要是母亲在就好了。

现在来到了疗养院内,她突然想着要不要去看看母亲,将父亲的所作所为全都告诉母亲。

她在这里面医护人员的指引之下,很快来到了母亲的那个房间。

整个疗养院只有她们两个病人,傅清雅甚至有种微妙的错觉,那就是这个疗养院只是一个囚笼而已,是为了将母亲困在这里。

她这些年里从未听说过母亲的情况,只有父亲带出来的只言片语。

现在傅清雅自己深处其中,也就趁着这个机会,来见了对方。

母亲坐在轮椅上,视线看着那么的无神,浑身都在轻微颤抖着。

傅清雅只觉得十分惊讶,这个年龄才能看到母亲,那心里的情绪变得十足的微妙。

她缓缓走过去,在老太太的面前蹲下来,“妈,是我,我是傅清雅,你还记得我这个女儿吗?”

坐在轮椅上的老太太只是双眼无神的看着远处,毫无反应,像是压根不知道自己还有女儿。

傅清雅的心里有些难受,抓着老太太的手,“你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么?我是被父亲送进来的,就因为我不将司钥的位置告诉他,你说他怎么这么狠心呢,你说他到底要做什么,是不是司钥回来了之后,他还想着将整个傅家都拱手相让。妈,我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偏爱司钥。”

老太太的眼底十分浑浊,傅清雅哭着哭着,就看到了老太太手腕上的一排针孔,这些针孔密密麻麻的,看着就像是长期注射药物留下来的,而且因为老太太的皮肤松弛,这些针孔看着是那么的恐怖,傅清雅甚至都觉得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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