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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一章 他想知道,却又不敢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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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赶紧端来了甜品和咖啡,还有度数并不高的酒水。

司钥从来都不怎么吃甜品,那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她一直都不怎么喜欢。

只有鲜花,她的房间外面总是鲜花,这好像是因为她妈妈喜欢。

季戚拿过小勺子,挖出一勺,放在她的唇边。

她盯着他看,喊道:“司珏。”

“嗯,在呢。”

他应着,看她不出,就转了一下方向,自己吃了这一勺。

勺子很小,甜品也并不甜腻。

司钥仰头看向天空,城堡挺高,最上面是漂亮的蓝天白云,天地辽阔。

她却说:“妈妈掉下来了。”

季戚的手上一顿,这是这些年来,司钥说得第二句话。

他是在华国跟司钥再见的时候才知道,她很早以前就有了病,但是这病并不是抑郁,而是一种将自己灵魂抽离的情绪剥离法,她的身体按照她父亲给她的规划,变得优秀,努力向继承人的位置靠近,但是灵魂却孤苦无依。

她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治愈她自己的痛苦,也试图用宏观的视角稀释痛苦。

司钥自救过很多次,但是在季戚离开华国的那半年里,一切功亏于溃。

季戚很想知道,当年的司家发生了什么,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不让他去找那老东西报仇。

司钥一个人到底承担了多少?

他想知道,却又不敢知道。

他缓缓将手中的勺子放下来,安静的盯着她看。

司钥还是仰头看着天空,那句话好像是呢喃,是呓语。

他的指尖紧紧的捏着勺子,差点儿将勺子捏断。

但他没办法在这个时候询问,只是这样坐在旁边陪着,就如同两人这么多年的相处一样,都是这样过来的。

司钥看了一会儿天空,就扭头开始看周围的花花草草,好像对这里的环境有些喜欢。

此前季戚怕刺激到她,所以在住的地方那边并未搬运同样的生活场景。

现在看到她眼底的情绪,问了一句,“喜欢吗?”

她弯了一下嘴角,刚想说什么,远处就有佣人跑过来,“先生,有人想要见你。”

季戚的脸色沉了下去,他跟司钥单独相处的时候,从来都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但是城堡这边的佣人毕竟没有那么用着舒心。

“不见。”

傅涵这会儿就站在城堡外,她的人一直都在这周围徘徊着,因为想要找准时间将季蛮欢直接干掉,但是前面的几次全都失败了,这次她留在这边的人突然告诉她,说是季戚过来了。

傅涵突然有个胆大包天的想法,反正现在温瓷都已经死掉了,季戚压根不知道这个女儿的存在,那她直接冒充那个在外面受苦的孩子。

她的眼底都是冷意,庆幸自己当初在跟温瓷的那段掰扯里,拿到了温瓷的东西。

几根发丝。

如果季戚想要做亲子鉴定,那就将这几根发丝交出去。

傅涵无比庆幸现在温瓷确实死掉了,不然她也不敢胆大包天到冒充。

毕竟谁都清楚季戚这个人的实力。

她深吸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现在的这张脸,眼底划过一抹猩红,然后她笑着看向面前的佣人,直接跪在地上,“你去跟他说,就说我是他流落在外面的女儿,我以前不长这个样子的,我是被人毁了容,中间去整过容,才变成这样,我在外面真的吃了很多苦头,而且我在这里蹲守了很久,才等到人。”

此前傅涵来过这里,佣人都是认识她的,知道她是傅家那边的人,不敢得罪。

傅涵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非常完整的计划。

她很有信心,不敢也不敢欺骗到季戚的头上。

季戚听到佣人这么交代,眼底都是冷意,他抬手在司钥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我带你去睡觉。”

他牵着人起来,进入了旁边的那个房间,房间内还能闻到满屋子的鲜花。

他让几个保镖全都待在外面等着,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然后他才缓缓缓缓来到外面,坐在距离这个房间一百米的位置,这样就算有什么声音,司钥那边也看不到,而且他的视线范围内还能看到司钥所在房间的门。

这些年他已经习惯将司钥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哪怕是离开几分钟都不行,除非是在他打造的那个地方,他才能允许司钥一个人待在楼上,那边不存在任何势力的渗透,二楼不会有其他人上去。

他垂下睫毛,佣人赶紧端来了咖啡。

但他没喝,只让人去将外面的人请进来。

傅涵进来的时候,眼睛看起来就像是哭过了一样。

人在极度的刺激之下会爆发出惊人的潜力,现在就是她潜力无限的时候。

当初见过季戚一面,她被对方的气质弄得浑身颤抖,压根不敢跟她对视,但是现在她很快就进入了状态,抬头看着季戚,将自己以前的照片拿出来。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肩膀也在轻轻颤抖,一半是因为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害怕,一半是隐忍,这种样子看起来实在是太可怜了。

季戚的指尖夹着这张照片,原来傅涵的容貌跟司钥像了六分,哪怕是季蛮欢这个亲女儿,都没有这么像,以至于季戚的眼底微微沉了一下,似乎要从傅涵现在这张脸上找出痕迹。

其实还是有痕迹,因为是在原来的那张脸上调整的。

傅涵跪在他的面前,吓得嘴唇都是白的,“我......我最先遇到的是傅家人,她现在是我的干妈傅清雅,她看到我的长相之后,就将我养在身边了,我还以为终于遇到了一个对我好的人,没想到她最后让我做的事情却是去联姻,让我来北美这边,这边的事情你稍微调查一下就能知道,我确实跟一个男人结婚了,但是他欺骗了我,我们并未领结婚证,我还在他们的争斗中被毁了容。我还以为干妈会给我报仇,可是看到我容貌被毁,她却笑了很久,她说我活该,我只觉得一阵心凉。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直到前不久我被 干妈带去你住的地方,见到了那个女人,我才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世,可那个时候我的容貌已经被毁了。离开之后,干妈威胁我,不允许我来你的面前说话,我是逃出来的,我......我要被抓回港城那边了,或许或许我真的是你的女儿,你可以做亲子鉴定的。”

她一边说,一边害怕的直掉眼泪,似乎觉得这些遭遇实在是太痛苦了,双拳紧紧的握着。

她看向季戚,季戚的眼底很平静,在证据没有给出来之前,他不会心疼任何人。

他没有这样的情绪。

傅涵也并未自乱阵脚,就这么跪着,双拳捏紧,“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如果我被带回港城,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什么,希望你看在血缘关系的份上,救我。”

季戚的视线又落到面前的照片上,这张脸确实跟司钥很像,可是他很确定,司钥只给他生过孩子,如果真有可能流落在外面的话,那就是当年在村里的那个了。

可那是个死婴,当年照看的保姆还以为这个事儿逃了。

保镖也检查过,孩子一动不动,都没哭过一声。

季戚那时候刚回到司钥的身边,一直抱着司钥安慰,可她的尖叫声太绝望。

他让人给孩子立了个碑,之后就没再过问了。

他分不出那么多的情绪给另外的人,他没有这样的能力。

所以真有孩子的话,也只能是那个时候。

季戚将手中的照片放在旁边的石桌子上,没说话。

傅涵也在等待着自己的审判,只要她能成功,那击杀慕慕和季蛮欢就会成功许多。

反正早晚她要离开北美,到时候回到港城依旧是人上人。

季戚说话了,“你在哪里长大?”

傅涵早就调查过温瓷曾经的事情,何况华国的热搜几乎把温瓷小时候的经历都抖完了,整合所有信息,她构造了一条属于自己的成长路线。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哪怕季戚去调查,也绝对需要花费很大一番功夫。

“王柴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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