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一个月里,他有些失眠,晚上总是起床在窗台边抽烟,脑海里时不时的就要想起她接受刁炀礼物的那一幕,那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却不知道刁炀对她全是敷衍。
她愿意忍受这样的婚姻么?
林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想这些。
留在这边的最后一晚,他本来以为就要这样平稳的回到帝都那边,但是半夜三更,林浸月带着孩子着急的撬开了他的门。
孩子突然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她不会那些急救措施,想到他在这边住,就赶紧抱着过来了。
今晚花姨回了老家探亲,林浸月给了她三天假期,没想到孩子晚上就出了事儿。
如果不是太着急,她不会来找林昼的。
小孩子被东西掐住是常事儿,但这很要命。
稍微处理不好,可能就会窒息。
林昼看到她急得浑身发抖,将孩子抱起来,是用了不到半分钟,就把卡进喉咙的东西抖了出来。
林琅被憋得小脸通红,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爸......爸爸......”
她被林昼抱在怀里,一直在哭。
小的在哭,大的也在哭。
林昼僵着不敢动,有种十分莫名的情绪。
看到孩子缓过来,林浸月的那种惶恐才缓缓消失,松了口气,一瞬间瘫在旁边的地毯上。
屋内的灯光很亮,林昼的行李箱放在旁边,里面是他收拾好的衣服。
他做事总是这么一丝不苟。
林浸月的额头都是细密的汗水。
林昼抽过茶几上的纸巾给她擦拭汗水,等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之后,他的指尖顿住。
林浸月也顿住,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他将手收回来,漫不经心的开口,“小孩子被卡很正常,你要学一些急救措施。”
林浸月的眼睛还是红的,心脏因为孩子的事儿一直在狂跳,到现在都还没平稳。
林昼抬手在林琅的背上拍,可林琅一直在喊爸爸。
小孩子哭得有些太可怜了,怎么都哄不好。
林浸月这会儿缓过来了,赶紧起身,将她抱起来。
“别哭了,林琅,别哭了,乖。”
林琅埋在她的肩膀上,哭得身体都在抽。
以前这孩子很听话,从来都不苦恼,哪怕是国外那段贫苦的日子,都不会闹腾。
但今晚大概是被那种窒息感吓坏了,急于想要寻求安慰。
林浸月只觉得无比心酸,抬手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可是这样无济于事。
林昼坐在旁边,想到刁炀在酒吧里做的动作,他垂在旁边的指尖蜷缩着,然后起身,将林琅抱过来,骑在自己的脖子上。
“是不是想骑马马了?”
林琅的哭声瞬间就止住了,双手抓着他的发丝,开始笑,“爸......爸爸......”
林昼沉默了几秒,看向林浸月。
林浸月避开他的视线,嘴角扯了扯,“刁炀这段时间太惯着她了,总是带她骑马马,看来她把这个动作记住了,不好意思,林医生。”
他的发丝被林琅抓着,林琅很开心。
他的双手得托着她,不让她摔下来。
林浸月嘴里的“林医生”三个字,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瞬间拉远。
更离谱的是她接下来说的,“我改天要不要给林医生一面锦旗?我看网上都说医生很喜欢这个。”
“不用。”
林昼拒绝得很快。
这会儿时间已经是晚上的九点,林浸月并不想再待下去,看到林琅不哭了,就赶紧开口,“给我吧,她应该也要睡觉了,今晚的事情真的谢谢你。”
莫名地,林昼有些不想给。
他又想起刁炀这个人,想到他跟年轻女人在饭店卿卿我我。
林浸月知道么?
她不像是那种会在婚姻里忍让的人。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你查过你老公的手机吗?”
林浸月愣住,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之后,眉心拧着,“林医生想说什么?”
她眼底的警惕是那么的明显,仿佛林昼当了一个恶人。
他的胸口划过一道莫名的情绪,他想说刁炀的事儿,可林浸月的态度,明显对刁炀十分维护。
她的脸色变得冷起来,然后举手去抱林琅。
林琅喜欢骑马马,不愿意下来,抱着林昼的脑袋。
林昼心里那点儿涩意被抚平了,他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这种情绪太陌生。
“林医生,把孩子给我吧。”
林浸月的这句话仍旧满是警惕,对比刚刚上门求助,简直是两副面孔。
林昼讨厌她这样的警惕。
他将孩子递了过去,看到林琅的眼底都是茫然。
那要出口的讽刺瞬间卡在喉咙,他想着林浸月确实挺会生的,生个这么可爱的女儿。
林浸月将林琅抱在怀里,在林琅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下次我要把所有的小东西全都扔掉,你今晚吓死我了。”
林琅打了一个哈欠,睫毛还是湿润的,靠在她的怀里,“妈妈......”
林浸月的面色瞬间就变得柔和,对孩子也是没有办法了,何况今晚是她的疏忽,孩子懂什么。
她又看向林昼,眼底染了几分笑意,“今晚真的谢谢你,要不我请你吃个饭吧?”
她只是客气,因为看到林昼的箱子都已经拿出来了,这人肯定明天早上就要走了。
这顿饭,他肯定吃不成。
可林昼说的却是,“什么时候?”
林浸月愣住,反应过来后,故意安排道:“明天傍晚六点,你的时间可以吗?”
“嗯。”
他应了一声。
林浸月瞬间后悔的不得了,失策了,原来他不是明早要走。
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而人家又确实帮了大忙,现在要是改口,那就太刻意了。
林昼注意到了她眼底的悔意,就知道她并不是真心想要邀请。
他假装没看到,平滑的移开视线。
林浸月扯了扯嘴角,“那傍晚六点,餐厅见。”
她抱着孩子就要走,却听到他问,“哪家餐厅?”
哦,她好像忘了说这个。
“馨月餐厅。”
这是那天见过面的餐厅,适合宴请,而且挺商业化。
林昼点头,不说话了。
林浸月抱着孩子离开,顺势将门关上。
林昼站在茶几边,看向自己装起来的行李。
许久,他才缓缓坐下,给自己的助理打了电话,让对方改签。
那边显然是有些意外,“可是明天上午你有两场手术。”
这一年林昼是拼命三郎,能亲自上阵的手术就不会交给别人,可以前他绝对不是这样的。
能让他操刀的几乎都是比较棘手的手术。
他的语气很轻,“让别人做吧。”
助理点头,又问了一句,“改签到几点?”
林昼盯着自己的行李,“后天晚上。”
那边应了一声,很快改签了。
林昼挂断电话,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