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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意外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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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狠嘬了几口烟,砸吧砸吧嘴,看他的那个意思是不想说可是又憋不住,我强忍着好奇心等着他自己开口。过了一小会儿果然他还是憋不住了,说:“这个藏区的统治者自古的刑罚就最是残酷,动不动就砍手剥皮挖眼抽肠,另外他们惯用用这些东西制作一些器物,比如流传最广的人皮鼓?听说过吧?那就是一种。这个手据说是用秘药炼制过的,夜间佩戴可以逢凶化吉端的是百无禁忌!我现在晚上组织人挖沙子呢,带着这个心里边儿就踏实了,嘿嘿。”我一听原来这就是个护身符,不过要说也真够恶心的,换了我身上要是带这么个东西我是说什么也踏实不了。

我们俩酒过三巡,三哥突然长叹一声,说:“你说王寅这孩子也是的,都回北京来了也不说来家看看,不看我们就罢了,你说倒是看看他爷爷去啊,那么大岁数了身体还不好,说句难听的看一眼可就少一眼了,他回来我都没敢跟老头说,怕老头心里边儿闹腾,结果你嫂子嘴快说漏了,老头难受好几天。”

我劝了几句,酒意上涌也就顺嘴把周猴子的事情跟三哥说了,三哥听的也是一愣一愣的。我说:“他这次回来也算出差了,人有公务啊,没时间看你们也正常。”三哥晃了晃脑袋,说:“你还别说,这我长这么大了全国哪儿都没少跑,西藏吧还真没去过,要不然咱们杀一趟?”

我一听要去西藏立刻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对那个地方我着实犯憷。当年我一同学的姐姐,舞蹈学校的,长的漂亮!学校组织去西藏演出,结果高原反应了,就没回来。另外,身边儿去过西藏的人不少,回来说好、说下次还想去的那是一个没有,可能这地方不是我辈俗人能接受的。

三哥低头一边儿喝酒一边儿接着说:“咱啊开车去!哎,你我再叫上你哥他们,弄俩车,你们都请好了假,咱好好玩儿一趟。”我一听开车去更烦了,我操我晕车啊,这开到日喀则我能吐的活佛都哭了,不过我估计他这也是酒话,也就没多说,随口答应了几句,给他满上了酒,接着喝。

回到了家这个事情我就没放心上,可是过了几天,三哥居然来电话了,说都约好了,给王寅也打了电话了,到日子接我来,叫我准备好随身要带的东西。我一听可就傻了,居然还真要去啊?不过一想也好,还没去过那地方,好不好的去了也算个经历,回来也能吹吹牛B。

过了几天,到了约定的日子,三哥他们开车来接我了。他们丫这帮子人也没几个正经上班的,都比较闲在,这一趟从北京先到了呼和浩特,找当地一朋友耍了几天然后一路狂奔就杀到了拉萨,逛了逛之后又来到了日喀则。

到了日喀则我觉得还真不错,比我想象的强,身体上没啥反应,气候也挺好,不冷不热挺舒服。日喀则市内不大,转悠了一天睡了一宿,第二天上午我们来到了王寅所在的那座寺庙。

这座寺依山而建,气势宏伟不输布达拉宫。我们提前联系好了王寅,所以他已经早早的在寺庙的广场上等着我们了。王寅看见他亲叔来了也挺激动,也是多年没见了,看见了他叔估计自然就想起了父母来了,人之常情难免。三哥虽然听我说过王寅和周猴子的事情,可是这一看见真人,看见王寅瞎了一只眼睛,自然心里也不是滋味儿,一边儿骂着街一边儿问周猴子怎么处理了,要是没被去了,他就要亲手弄死他。我赶紧劝道:“别介嘿,三哥,佛门圣地知道吗,小点声儿吧我说。”

王寅岁数不大,不过在庙里地位挺高,他先带我们游览了一圈儿,然后安排我们到他们吃饭的食堂用餐。到了食堂我一看伙食还真就不错,有荤有素的做的也还干净。吃完饭王寅领着我们来到了一个院子,里面有三排白色的小楼,王寅说这是宿舍,他找了三间空房给我们住,叫我们玩两天再走。大家伙跟着他上了楼,我一看心说这帮孙子条件还真不错,宿舍里很干净,都是两到四个人一间的,里面有卫生间可以洗澡。

三哥分排好了房间,问王寅有没有什么事情,王寅说跟师傅已经说好了,要了几天假,陪着我们给哥儿几个儿当导游了。三哥一听就叫他留下,晚上就跟三哥一屋,叔侄俩打算好好聊聊。

我先洗了个澡,出来看见三哥跟王寅坐在那说着他们家里的事情,我心想人家是亲叔侄,好久不见了肯定是有不少话要说,我在这儿坐着人还得顾及我,干脆我出去转悠转悠得了。

我跟他们俩打了个招呼就来到了院子里,我这个人天生的路痴,不记道儿,所以也不敢远去,只能在宿舍的附近转悠转悠,然后找了个凉快的树荫儿下边坐了抽烟。那天的天气不错,我坐在地上觉得不冷不热的挺舒服,正抽的美呢我突然就觉得身后似乎有人,我心里一激灵赶紧的回身儿去看,果然在我的身后站着一个老喇嘛。

我当时被吓了一跳,腾愣一下儿打地上蹿了起来,等看清楚不过是一个身材瘦小的老喇嘛便放下了心。那喇嘛看见吓到了我赶紧行了个礼,我一看人家那么大岁数了赶紧的还礼,一着急也忘了语言不通了,嘴里直说:“哎呦,哎呦,您可甭客气我说。”没想到那老喇嘛居然会说普通话,他朝我说:“不好意思,吓着你了吧?”我哈哈一笑连声说是,喇嘛笑了笑,我这才发现他只有一只眼睛,另外一只上罩着黑布,就好像王寅的那只瞎眼一样。他朝我又行了个礼转身就走了,走出去了十几步远却转过身看了我一眼,然后叹了口气转出了院子大门不见了,似乎是忍住了什么话没有说一样。

我有转了会儿实在没事可做就回房间了,一进门儿看见三哥跟王寅那儿还聊呢,我也懒得插嘴,就躺到床上翻着头几天买的旅行手册闲看,看着看着就有点儿困了,最后把旅行册一扔,见周公去也。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我一睁眼,看见三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呢。他见我醒了就说:“好,你可真行,这呼噜打的跟地震是的,有点儿你二大爷的真传。”我坐起来点上颗烟说:“您说什么呢,您当咱这呼噜娃的外号那是白叫的呢!”三哥看了看表,说:“抽颗咱走吧,出去吃饭去,王寅说安排好了,去外边吃去。”

我抽完了烟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收拾利索了就跟三哥锁门出屋去找另外几个人,大家伙儿集合好不久王寅就来了,他领着我们来到了停车场,上了他安排好的一辆小巴。车开了没多远就到了,我下去一看是个大饭馆儿,装修的在当地就算不错的了,我们到那儿正好是饭口,远远望去里边儿都是脑袋,看来生意挺火。我们进了饭馆儿老板利马就迎了过来,他跟王寅聊了几句,然后就把我们领进了后院儿的一个大包间儿里。三哥说:“行啊,看来你是老来啊,经常跟这儿改善伙食是怎么的?”王寅说:“您还不知道我吗?打小我就吃素,这么多年了还那样儿,吃不惯肉。这儿附近的买卖铺面都是我们寺里的房子,我们是房东,每年收钱什么的都是我管,所以这附近的买卖铺户都认识我。”

大家正聊着呢老板带着伙计亲自把酒菜都端上来了,挺丰盛。大家伙中午吃的比较素,所以也都饿了,一看饭菜来了就也不多说,卷袖子开搓!王寅果然还是不吃肉,菜也不怎么吃,只是叫老板给端了一大海碗面吃了。三哥一边儿看他吃面一边儿笑,说跟丫小时候一样,一点儿都没变。

三哥可能是见着多年没见的侄子了心里高兴,话比平时还多,酒也比平时喝的多,自己一人干了一瓶白酒。我问王寅:“你跟我们出来没事吧?”王寅这会儿虽然没喝酒,不过屋里飘的酒精足够叫丫微醺的了,撇着嘴说:“叔,你放心吧,寺里除了我师父,没人敢管我。”哥儿几个一直喝到了快十一点才回去,王寅把我们送回宿舍,也就住在了我们屋,陪着三哥聊天儿。我刚才吃饭的时候忒卖力气,吃了一脑袋汗,就叫他们俩聊着,我先去洗个澡。

我进了卫生间脱了衣服开洗,冲的正爽呢突然听见外面乱哄哄的,似乎出了什么事情,紧接着王寅推门跑了进来对我说:“叔!您赶紧出去看着我三叔,他犯病了,我去叫人!你快出去!”说完扭头就跑了。

我听说三哥犯病了,赶紧拿毛巾给身上胡乱擦了擦,穿上裤衩儿出来一看,只见三哥瞪着两只眼睛,大张着嘴,平躺在床上。我赶紧走到跟前儿一看,他的两只眼睛瞪的跟灯一样,但是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似乎是不能动。他的嘴也张到了极限,似乎是在做着无声的呐喊一样,那样子实在是有些诡异。

三哥这个人平时身体很好,在我的印象里边就没见过他得什么病,似乎他是个跟疾病绝缘的人,这次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病了,还病的这么古怪。我看了看他,觉得心里有点儿发毛,一个是他的样子挺吓人的,再者我一想,万一他一会突然动起来我一个人未必按的住他,于是就跑去隔壁把同来的哥们都敲了起来。大家伙陆陆续续的爬起来跑到我们房间,看见三哥这副样子也都吃了一惊,问我:“这是怎么的了?咋成这样了?”我说:“不知道啊,我那洗澡呢,他跟王寅跟这儿蛋逼呢,突然就这样了,王寅把我喊出来了,他自己去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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