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她忽然想起九叔收下的文才,那就是实打实的儿徒,从小带在身边,既教本事又当孩子养,操心程度比自己可甚多了。
“啊?儿徒?”夏冬青一脸懵,下意识抬眼打量湄若,看着师父那张比自己还要年轻、嫩得能掐出水的脸蛋,比王小亚看着还年轻,怎么看都不像有他这么大一个儿子,满脸写着疑惑。
湄若被他这副呆愣的样子逗笑,直白说道:“对,就是师父收徒,把徒弟当儿子养,管吃管住管花销。”
“师父,您看着比我都小,怎么看也不像有我这么大的儿子啊!”夏冬青急着辩解,这话真不是恭维,湄若周身肌肤白皙细腻,眉眼青涩,完全就是少女模样。
湄若被他逗得轻笑出声,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嗨,我都几十万岁了,不过是修炼得容颜永驻,脸看着年轻罢了。”
“几、几十万岁?!”
夏冬青瞬间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彻底惊住了。
他一直知道师父修为高深,赵吏活了几千年就堪称老怪物,可师父居然活了几十万年,这年纪也太吓人了!
“保密。”湄若将食指抵在唇边,轻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底满是笑意。
“哦哦,我知道了!”夏冬青立马回过神,连连点头,心里门儿清,师父这话是让他对王小亚和赵吏都守口如瓶,绝不能泄露半分。
没等他再推拒,湄若直接伸手,把银行卡强硬地塞进了他的衣兜,还顺手拍了拍他的口袋,不容他拒绝:“收好了,想吃什么就去,别委屈自己。”
自打被五公子接连送了几回饭,夏冬青彻底被这一口美味拿捏得死死的,嘴巴直接被养刁了。
再吃心理咨询室傀儡做的家常饭菜,只觉得索然无味,入口寡淡,哪怕饭菜做得精致可口,他也尝不出半分鲜香,吃两口就没了胃口,满脑子全是五公子做的饭菜,那滋味在舌尖挥之不去,越回味越馋。
五公子也看准了他这心思,顺势抛出橄榄枝,热情邀请他来对面五楼会所上班,明里暗里暗示,来了就能天天吃顶级美食,薪资待遇更是远超444号便利店。
可夏冬青心里门儿清,他待在便利店,从来不是为了那点微薄的薪水,纯粹是跟着赵吏历练心性、积攒实战经验,想都没想便婉拒了五公子的邀请。
没成想,自打拒绝之后,五公子再也没给他送过试吃菜品。
这下夏冬青彻底没了滋味,吃啥都觉得不香,三餐吃得敷衍至极,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心里馋得抓心挠肝。纠结再三,他摸出师父湄若塞给他的银行卡,咬咬牙,径直朝着对面的五楼会所走去,打算好好解解馋。
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王小亚撞了个正着。
她看着夏冬青毫不犹豫走进五楼的背影,当场就愣在原地,满脸疑惑:夏冬青去五楼干什么?
在她的印象里,夏冬青向来是省吃俭用的穷小子,兜里没几个钱,而五楼会所消费高得离谱,随便一顿都要天价,他哪来这么多钱消费?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王小亚,脚步不自觉挪到五楼会所门口,抬手敲了敲门,对着里面的服务员直言要找夏冬青。
可服务员却一脸礼貌疏离,语气笃定地回道:“抱歉小姐,我们会所里并没有这位客人。”
王小亚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觉得不对劲,明明亲眼看着他走进来,怎么会不在?
她连忙掏出手机,拨通夏冬青的电话,听筒里却只传来冰冷的无人接听提示音;不死心再打第二遍,竟直接提示对方已关机!
联想到最近这一片街区,接连发生的离奇碎尸案,王小亚浑身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吓得脸色发白。
她不敢再多耽搁,转身就往444号便利店狂奔,一边跑一边心里发慌:夏冬青该不会出事了吧!必须赶紧找赵吏想办法!
王小亚一路慌慌张张冲进444号便利店,额角都急出了薄汗,一把拽住正靠在收银台旁,慢悠悠擦着酒瓶的赵吏,声音都带着颤:“赵吏!不好了!夏冬青出事了!”
赵吏手上动作没停,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是那副悠闲慵懒的模样,吊儿郎当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嘴角还勾着散漫的笑:“慌什么,能出什么事?”
“他去对面五楼会所了!我亲眼看见他进去的,可服务员说没这个人,电话也关机了!最近这附近还有碎尸案,我怕他……”王小亚急得语速飞快,手紧紧攥着赵吏的胳膊,满脸焦灼。
本以为赵吏会立马重视起来,谁知他依旧不急不躁,甚至还慢悠悠抿了口酒,斜睨着王小亚,语气轻飘又淡定:
“我说你啊,瞎操心什么。夏冬青那小子,背后可是有个顶厉害的师父护着,真有事,他师父能不知道?你直接去找湄若,比找我管用多了。”
赵吏说完,他又往后靠了靠,一副打算继续摆烂,绝不掺和的样子。
赵吏从夏冬青说出对面的厨师是五公子的时候,已经隐约猜到是谁了,毕竟他见过,也认识。
他之所以不着急,也是知道湄若肯定会保自己的徒弟命,夏冬青身上肯定带有什么保命的东西。
对面那个他是打不过的,不过也不是那不能借力打力,王小亚看到的就是赵吏一点也不着急的状。
王小亚一听要自己去找湄若,瞬间面露难色,身子都不自觉僵了僵,语气也弱了几分:“我……我心里有点怵她,一见到她就紧张,不敢自己去啊!”
湄若看着年纪不大,可周身那股沉静威压,每次都让她心里发怵,单独面对她,实在是打怵。
说着,王小亚死死拽住赵吏的袖子,死活不撒手,晃着他的胳膊软磨硬泡:“你陪我一起去!你跟她熟,有你在我也敢说话,求求了!”
赵吏看着眼前急得快哭出来的王小亚,又瞅了瞅自己被拽得死死的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可终究是拗不过她。
他放下酒瓶,直起身,一脸生无可恋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怕了你了,我陪你去还不行吗?真是上辈子欠你们的。”
嘴上抱怨着,脚下还是跟着王小亚的脚步,一起走出便利店,磨磨蹭蹭朝着隔壁的心理咨询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