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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列车长李世民的推背感!曲女城的末日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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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是二十五万双燃烧着狂热火焰的眼睛。

十五万华夏国防军战士,穿着整洁的灰色军装,端着上了刺刀的后装线膛枪。

刺刀在恒河平原毒辣的阳光下,折射出一片令人胆寒的钢铁丛林。

在他们旁边,是十万刚刚换上华夏军装、吃饱了红烧牛肉罐头的天竺起义军。

这十万人虽然瘦骨嶙峋,站得也不算笔直。

但他们眼里的那种光,那种被压迫了几千年后突然抓住真理的光,比刺刀还要刺眼。

江宸站在帐篷前的土坡上。

他没有穿什么光鲜亮丽的铠甲,依旧是那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

手里甚至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冰镇可乐。

但他往那里一站,就是这二十五万大军的绝对信仰。

就是这片古老土地上即将降临的唯一真神。

“兄弟们!”

江宸没有用铁皮喇叭,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平原上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铁轨已经铺到了曲女城的城门底下!”

“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已经向我们敞开!”

“天竺的王,还在做着他的千秋大梦,还在指望着用几罐子臭水来毒死我们!”

江宸把手里的可乐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告诉他们,华夏的规矩是什么?!”

二十五万人齐刷刷地向前踏出一步。

大地猛地一颤。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震天动地的怒吼声,把天上的一群秃鹫直接吓得掉进了远处的树林里。

江宸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列通体漆黑、如同洪荒巨兽般趴在铁轨上的“镇国级”装甲列车。

“老李!”

“到!”

李世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窜上了火车头。

他头戴着那顶沾满煤灰的列车长大檐帽,手里死死地攥着一把大铁锹。

整个人兴奋得像是一头看见了母狼的公狼。

“锅炉压力多少了?!”江宸大声问道。

“报告主席!”

李世民扯着嗓子吼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狂热。

“锅炉压力已经逼近红线!”

“这铁王八早就饿得嗷嗷叫了!”

“只要您一句话,老子今天就把这火车开进戒日王的被窝里去!”

“好!”

江宸大步流星地走向VIP车厢,皮靴踩在碎石地上咔咔作响。

“全体都有!”

“目标曲女城!”

“发车!”

“呜——!!!”

李世民猛地拉下那个黄铜打造的汽笛拉杆。

一声凄厉而狂暴的汽笛声,瞬间撕裂了恒河平原的宁静。

粗大的烟囱里喷吐出滚滚的黑烟和白汽,直冲云霄。

沉重的钢铁车轮在铁轨上剧烈地摩擦,溅起一大片耀眼的火星。

“哐当!咔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这头代表着华夏工业最高结晶的钢铁巨兽,缓缓地动了起来。

程咬金光着膀子,坐在车顶的一挺加特林机枪后面。

他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粗壮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六根冰冷的枪管。

“嘿嘿,天竺的黑炭头们。”

“俺老程来给你们超度了!”

装甲列车开始加速。

在它身后,二十五万大军迈着整齐的步伐,沿着铁轨两侧,如同一片灰色的海啸,朝着曲女城的方向席卷而去。

……

与此同时。

曲女城,王宫大殿。

戒日王正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纯金的王座前焦躁地来回踱步。

大殿里的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婆罗门祭司和刹帝利将军们,此刻全都像木雕一样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三十万大军灰飞烟灭的消息,已经像瘟疫一样在城里传开了。

现在整个曲女城都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

“沙鲁克怎么还没回来?”

戒日王猛地停下脚步,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殿门。

“算算时间,他应该已经把‘湿婆之怨’倒进东方人的锅里了吧?”

“那些恶魔现在是不是已经开始浑身溃烂了?”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慌乱的脚步声。

“大王!大王!”

一个守门的侍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得像个死人。

“沙鲁克大人……沙鲁克大人回来了!”

戒日王大喜过望,猛地冲下台阶。

“快!让他滚进来见我!”

“他是不是成功了?东方人是不是死光了?!”

侍卫咽了一口唾沫,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大王……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沙鲁克大人他……他好像不太对劲……”

戒日王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一把推开侍卫,大步冲出了殿门。

王宫外的广场上,停着几辆破破烂烂的牛车。

这是沙鲁克出使时带去的车队。

但现在,那些波斯舞女和黄金都不见了。

只剩下几十个天竺使团的成员,被死死地绑在牛车上。

而沙鲁克,正像一条死狗一样被绑在最前面的一辆车上。

他身上的丝绸长袍早就被扯成了碎布条。

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瘫软着,嘴里还在不断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泡沫。

最可怕的是,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极其刺鼻的、让人闻了就想流眼泪的怪味。

那味道,就像是把一万只死老鼠和某种刺鼻的药粉混合在一起发酵了十年的味道。

“沙鲁克!”

戒日王捂着鼻子,强忍着恶心冲了过去。

“你这是怎么了?!”

“湿婆之怨呢?你下毒了吗?!”

沙鲁克听到戒日王的声音,艰难地睁开了翻着白眼的眼睛。

他看到了戒日王,眼泪混合着嘴里的白沫,瞬间流了满脸。

“大王……完了……全完了……”

沙鲁克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摩擦,他的喉咙已经被高浓度的漂白粉烧坏了。

“他们不是人……他们是比神明还要恐怖的怪物啊……”

戒日王一把揪住沙鲁克的头发,把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

“你给我说清楚!”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沙鲁克浑身剧烈地抽搐着,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个恐怖的黄铜显微镜。

“他们……他们有一个叫显微镜的法宝……”

“他们能看到圣水里有几万只恶鬼在爬!”

“他们根本不怕诅咒!”

沙鲁克绝望地嚎啕大哭起来。

“他们拿出一勺白色的粉末……就一勺啊!”

“就把圣水里的恶鬼全杀光了!”

“然后……然后那个黑脸的恶魔,把那一罐子死虫子和白粉……全灌进我肚子里了!”

“呕——”

沙鲁克说到这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偏过头,吐出了一大口带着血丝的酸水。

那股刺鼻的氯气味,瞬间在广场上弥漫开来。

周围的几个祭司闻到这股味道,直接被熏得干呕起来。

戒日王愣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沙鲁克,脑子里嗡嗡作响。

显微镜?白色的粉末?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他引以为傲、被视为天竺最高机密的生化武器“湿婆之怨”。

在东方人眼里,竟然连一勺白粉都不如?!

甚至还被他们当成饮料,强行灌进了自己使臣的嘴里?!

这是何等的蔑视!

这是何等的降维打击!

“不……这不可能!”

戒日王像疯了一样,猛地一把推开沙鲁克。

“这是妖言惑众!”

“这是东方人的障眼法!”

“神明是不可战胜的!”

戒日王拔出腰间的镶钻弯刀,指着天空疯狂地咆哮着。

“传我的命令!”

“封闭四门!”

“把城里所有的奴隶、所有的贱民,全都给我赶上城墙!”

“给他们发木棍,发石头!”

“就算是用人命填,也要把东方人挡在城外!”

一个年老的刹帝利将军跪在地上,绝望地磕着头。

“大王,没用的啊!”

“那些奴隶早就听说了东方人给肉吃的事,他们根本没有战意了!”

“我们还是赶紧撤退,逃到南方的丛林里去吧!”

“噗嗤!”

戒日王手起刀落,直接砍下了那个将军的脑袋。

鲜血喷了周围人一脸。

“谁敢言退,这就是下场!”

“我是天竺的王!我绝不后退!”

就在戒日王陷入彻底的疯狂时。

大地,突然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

这种颤抖一开始很轻微,就像是远处有千军万马在奔腾。

但很快,这种颤抖变得越来越剧烈。

连王宫大殿顶上的金箔,都开始扑簌簌地往下掉。

“怎么回事?!”

“地震了吗?!”

广场上的贵族们惊恐地四处张望。

“呜——!!!”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汽笛声,从城外的方向穿透了厚厚的城墙,直刺所有人的耳膜。

那声音,不像是人间的乐器。

更像是地狱里的恶鬼在吹响末日的号角。

戒日王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城门的方向。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在曲女城那高大的城墙上方。

他看到了一道粗大的黑色烟柱,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城门逼近!

……

曲女城外八百米。

这里是华夏铁道工程兵团刚刚铺设完成的铁轨尽头。

“哧——!!!”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漫天飞舞的火星。

“镇国号”装甲列车稳稳地停在了距离护城河只有八百米的地方。

沉重的车身因为急刹车带来的巨大惯性,猛地向前一耸,然后重重地砸在铁轨上。

李世民推开驾驶室的铁门,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

他那张被煤灰染黑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

“爽!”

“这他娘的才叫推背感!”

“骑马算个屁啊!这才是男人该驾驭的坐骑!”

李世民拍着滚烫的钢铁车身,冲着后面的VIP车厢大喊。

“主席!到站了!”

“前面就是曲女城的大门了!”

VIP车厢的门被推开。

江宸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远处那座巍峨的曲女城。

这座在天竺历史上象征着绝对权力和神圣不可侵犯的古城。

此刻在装甲列车的一百零五毫米双联炮塔面前,就像是一个纸糊的玩具。

城墙上,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人。

那些全是被刹帝利督战队用刀枪逼上来的天竺奴隶。

他们手里拿着削尖的木棍,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们看着城下这头喷吐着黑烟的钢铁怪物,双腿都在打颤。

“主席,直接开炮吗?”

李靖穿着一身笔挺的将官服,走到江宸身边,目光冰冷地看着城墙。

“只要两轮齐射,那段城墙就会彻底塌陷。”

江宸摇了摇头,把手里的可乐杯递给警卫员。

“老李,打仗不能光算经济账,还得算政治账。”

“城墙上那些当肉盾的,都是咱们未来的免费劳动力。”

“一炮轰死了,谁去给咱们挖矿修铁路?”

江宸转头看向身后。

“王解放!”

“到!”

王解放端着一把上了刺刀的步枪,大步跑了过来。

“带着你的人,拿上大喇叭,去前面喊话。”

江宸指了指城墙。

“告诉他们,谁放下手里的木棍,谁就能吃上红烧肉。”

“谁要是敢把刀尖对准华夏,那就让他和这座城一起变成灰。”

“是!”

王解放激动地敬了个礼。

他转过身,冲着身后那十万天竺起义军一挥手。

“兄弟们!跟我上!”

王翻身跑在最前面,他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铁皮喇叭。

身后跟着几百个起义军士兵,每个人手里都举着一个打开的红星牌红烧牛肉罐头。

他们跑到距离护城河只有两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王翻身深吸了一口气,举起大喇叭,用最纯正的天竺底层方言,扯着嗓子吼了起来。

“城墙上的兄弟们!”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

“我是王翻身!以前在恒河边上给老爷们背石头的那个王翻身!”

王翻身的声音在空旷的平原上回荡。

城墙上那些瑟瑟发抖的奴隶,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全都愣住了。

“我们没有死!”

“东方人没有吃我们!”

王翻身举起手里的肉罐头,用力地晃了晃。

那股浓郁的红烧肉香味,顺着恒河平原的微风,直直地飘上了城墙。

“东方人给我们发了新衣服,还给我们吃了肉!”

“管够的肉啊!”

“你们还要给那些吸血的老爷们卖命吗?!”

“他们把你们当人看了吗?!”

王翻身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城墙上那些奴隶的心口上。

咕噜。

不知道是谁,最先咽了一口唾沫。

那股肉香味实在是太霸道了。

对于这些一辈子连油星都没见过的奴隶来说,这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

“当啷。”

一个瘦弱的奴隶,手里的木棍掉在了城砖上。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冲着城下的装甲列车疯狂地磕头。

“我投降……我想吃肉……”

这一声投降,就像是点燃了炸药桶的引线。

“当啷!当啷!”

无数根木棍被扔在了地上。

成千上万的奴隶开始跪地磕头。

站在他们身后的刹帝利督战队彻底慌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军官拔出弯刀,一刀砍翻了那个最先投降的奴隶。

“不许跪!都不许跪!”

“谁敢投降,我诛他九族!”

“给我拿起武器,防守!”

军官疯狂地砍杀着周围的奴隶,鲜血溅满了城墙。

城下的江宸看到这一幕,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挡着他解放劳动人民的脚步。

“给脸不要脸。”

江宸冷哼了一声。

“老李,既然他们想死,那就成全他们。”

李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猛地转过身,手里的小红旗狠狠地向下一挥。

“炮兵旅!”

“目标,正前方城门!”

“高爆榴弹,两发装填!”

装甲列车上,那两座巨大的105毫米双联炮塔,在蒸汽齿轮的驱动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黑洞洞的炮口,缓缓地扬起,死死地锁定了曲女城那扇包着铜钉的厚重城门。

“哐当!”

黄澄澄的炮弹被粗暴地推入炮膛。

闭锁栓狠狠地扣死。

“开火!”

“轰!!!”

“轰!!!”

两声震碎耳膜的巨响,几乎在同一时间炸开。

装甲列车周围的地面,瞬间被强大的后坐力震起了一层厚厚的浮土。

两团刺眼的橘红色火光,从炮口喷涌而出。

两发105毫米高爆榴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在半空中划出两道致命的抛物线。

城墙上的那个刹帝利军官,只听到头顶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啸。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

下一秒。

他的视线里,只剩下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火海。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在城门处炸响。

那扇号称坚不可摧、包着厚厚铜皮的城门,在工业时代的高爆弹面前,就像是一块脆弱的饼干。

瞬间被炸成了漫天飞舞的木屑和扭曲的金属破片。

狂暴的冲击波夹杂着几千度的高温,顺着城门洞倒灌进去。

躲在城门后面的几百个婆罗门死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被气化成了焦炭。

剧烈的爆炸甚至让城门上方的那段城墙都发生了严重的垮塌。

巨大的青石砖像下雨一样砸落下来,把那些还在挥舞着弯刀的督战队砸成了肉泥。

城墙上的奴隶们彻底疯了。

他们尖叫着,连滚带爬地往城墙下跑。

这根本不是战争。

这是神罚!是比湿婆还要恐怖的毁灭!

硝烟还未散去。

江宸站在吉普车上,猛地拔出腰间的左轮手枪,朝天开了一枪。

“砰!”

“冲锋号!吹起来!”

“滴滴答滴滴答——”

嘹亮而激昂的冲锋号角,在恒河平原上冲天而起。

“杀啊!!!”

王解放红着眼睛,第一个端着刺刀冲了出去。

在他身后,十万天竺起义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踩着护城河上的浮桥,疯狂地涌向那个被炸开的城门缺口。

他们没有阵型,没有战术。

只有满腔的怒火和对红烧肉的极度渴望。

“哒哒哒哒哒!!!”

程咬金坐在车顶上,疯狂地摇动着加特林的摇把。

六根枪管喷吐着半米长的火舌。

密集的弹雨越过起义军的头顶,狠狠地扫射在缺口后方那些试图重新集结的刹帝利骑兵身上。

那些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华丽铠甲的贵族老爷。

在每分钟三千六百发的金属风暴面前,就像是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战马的惨嘶声和人体的撕裂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最残忍的工业交响乐。

仅仅过了不到一刻钟。

曲女城的防线,彻底崩溃。

十万起义军踩着昔日主子的尸体,冲进了这座他们曾经连看一眼都不配的圣城。

一面鲜艳的红星旗,被王翻身死死地插在了城墙最高的废墟上。

在硝烟中迎风飘扬。

王宫大殿里。

戒日王听着外面震天的喊杀声和连绵不绝的枪声,整个人像抽干了骨头一样,瘫软在王座上。

他的王冠掉在了地上,滚出了老远。

“完了……天竺……亡了……”

他呆呆地看着大殿门口。

一队穿着灰色军装的华夏士兵,端着滴血的刺刀,大步踏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那个穿着中山装、眼神冷酷到了极点的年轻男人。

江宸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王座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王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你的老鳖汤,味道不怎么样。”

“不过我的回礼,你应该很满意吧?”

戒日王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江宸准备让人把这个亡国之君拖下去劳动改造的时候。

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情报局局长赵大头,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他甚至顾不上擦一把脸上的汗水,直接跑到江宸身边,压低了声音。

“主席!洛阳十万火急电报!”

“波斯湾方向出事了!”

“拜占庭帝国的教皇,宣布我们是异教徒,纠集了三十万十字军,乘坐着一种奇怪的铁甲船,正在封锁我们的海上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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