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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哪来那么多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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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霄立刻摆手摇头。

这地方太憋屈,空气都像凝固的胶水,真不是他待得住的地方。

他坦率道:“姜老,还是放我回部队吧!搞科研真不是我的长项。您看方向明确了,团队也齐整,我留下反倒添乱。”

姜老眉头一拧,语气沉了下来:“你小子,脑子比钻头还灵光,偏要往泥地里打滚?”

林霄嘴角微抽,苦笑:“姜老,喜欢归喜欢,可真干起来,我连实验记录都写不利索。”

“罢了罢了!”姜老一挥手,“随你去。不过西南空军那边——你别想了。我早跟上面打了招呼,编制已满,人也换好了。”

“那……我回老单位?”林霄试探着问。

“也只能这么办了。”姜老点点头,随即抬手朝机库方向一指,“里面刚调校完一架新机,你自己开走。”

林霄心头一热,差点笑出声来。

别人家富二代换跑车,刷个卡的事;

他倒好,换战机,连申请表都不用填。

可等他推开机库大门,整个人当场怔住——

“歼-20!?”

脱口而出的惊呼,带着不敢信的颤音。

歼-20?哪怕在整个空军飞行员序列里,能坐进驾驶舱的,也只有一线尖刀中的尖刀。

他低头琢磨了一下自己那五颗实打实的击落星,又觉得理所当然了。

绕到战机右侧,他一眼就看见机身上喷绘得锃亮的五颗银星。显然,姜老他们早备好了这架歼-20,直接顶替他原来的歼-10S。

轰——!

引擎咆哮,战鹰滑出数十米,猛地撕开山洞口的阴影,拔地而起,直刺云层之上五千公尺。

操控感明显不同:明明是重型战机,却比歼-10S更顺手、更敏锐。滚转、仰俯、大过载盘旋,每一寸响应都像长在身体里。

林霄心头一震——按他掌握的情报,原版歼-20不该有这般凌厉的机动性。

念头一闪,他立刻想到了姜老那群白发苍苍的老前辈。

八成是先拿歼-10练了手,验证成功后,立马把这套新工艺、新材料、新算法,一股脑全灌进了这架歼-20。

想通这一节,他果断推杆加力。

轰——!

双发二次点火,音爆如雷炸响。速度从逼近音障,瞬间飙至1.5马赫,最终稳稳咬住2.5马赫极速红线。

眼角余光扫过机翼两侧——熟悉的热管理凹槽赫然在列。

果然,这是全新升级的歼-20改进型。

战机如银梭掠空,刚切入东南空域,耳麦里便响起地面急促呼叫:

“东南空军基地呼叫,你已进入我方空域,请立即通报呼号与编号。”

林霄沉声回应:“呼号‘夜枭’,编号…,申请降落本场。”

“准予降落。”

片刻后,歼-20轻盈降落在东南战区空军机场。他俯视跑道旁整列停驻的银灰战鹰,嘴角不自觉扬起。

轰——!

减速伞绽开,战机压低机头,精准对准跑道,缓缓收势。

空指中心大厅,巨幅屏幕刚跳出歼-20航迹,所有人齐刷刷抬头,霍然起身。

“王牌?!”李光波中将盯着那抹银灰色剪影,瞳孔骤缩,声音都变了调。

他曾是战火中搏杀过的老飞,亲手击落三架敌机,是夏国空军授勋的活传奇。

前些日子,林霄还是飞行学院学员时,在拉加国单挑三机、全部击落的消息传来,他就暗自点头——三星战绩,已是准王牌坯子。

谁料今天,竟活生生冒出一架挂着五星的歼-20!

夏国空军啥时候悄悄养出了位五星王牌??

正震惊失神间,电话铃声突兀响起。

“司令员。”他一把抓起话筒,立正应答。

“是,已进场,正在降落。”

“什么?!”

“……是他?!”

一连串惊愕之后,李光波终于听清了对方最后半句。

他咧嘴一笑,眼底泛起光来。

“嘿,人调你们那儿去了?面子倒是给你们挣足了!可归根结底——这小子,终究还得飞回咱们东南空军的蓝天!”

他大步往外走:“走,接人去!”

话说回来,这小子上个月还在三军联席会上被点名表扬过三次。

司令员当时就说了:少校军衔,真委屈他了。论功授衔,大校都不为过。

可问题在于——他参军才一年出头,入党才半年。

年纪太轻,火箭蹿得太猛,怕有人背地里使阴招,反坏了事。

很快,歼-20平稳刹停。

舱盖掀开,林霄跳下战机,一眼就望见李光波带着整支地勤队,站在跑道尽头静候。

“敬礼!”

又来了——林霄心里一哂,耳根子竟微微发烫。

可军礼如铁,容不得半分含糊,他立刻抬手还礼,动作干脆利落。

脚刚沾地,李光波就大步上前,一把攥住他的胳膊,掌心滚烫:“好小子!隔三差五甩个惊雷出来,咱东南战区的脸,都让你给挣亮了!”

林霄咧嘴一笑:“领导,嘴上夸得天花乱坠,不如来点实在的?”

李光波朗声大笑:“奖励?早压在批文堆里了!这次的分量嘛……我估摸着,连你自己看了都得倒吸一口凉气。”

林霄眉峰微挑——一级英模奖章还挂在衣柜最里层呢,还能有什么更炸裂的?

“行了,上头特批你休整十天,赶紧回去陪陪你那位小仙女!”李光波眼角带笑,语气里全是心照不宣。

林霄这档子感情,在高层眼里早不是秘密。

谈的对象要过政审、查背景、核关系,层层筛下来,梁家那座山,连军委档案室的灯都为它多亮了三回。他和梁艺的事,早从密档变成了半公开的“内部新闻”。

一听真能歇口气,林霄眼睛一亮:“那领导,我先撤了——麻烦您派架直升机,送我一程?”

李光波斜睨他一眼:“哟,怎么?不敢开歼-20回来?”

“领导,”林霄挠挠后颈,“太招摇了。”

“招摇?扯淡!”李光波摆摆手,“你人是休假,骨头缝里还绷着弦呢,随时听令归队。开战机来,反倒是最快最稳的路!”

“西郊天河机场刚通航不久,我刚跟调度打过招呼——给你留一条专属跑道,配一座空机库,钥匙我都让人塞塔台了。”

林霄一时语塞:“……”

真这么干?靠谱吗?

“少磨叽!战时状态,哪来那么多规矩?记住,枪不离身,号一响就得冲。”

“是!”林霄双脚一并,声如裂帛。

几分钟后,银灰色的歼-20撕开云层,直扑东南市西郊——天河民航机场。

起飞前,林霄拨通梁艺电话:“我在你家机场降落。”

腊月将尽,校园早已放了寒假。梁艺正窝在沙发里,和老妈杨雨追一部古装甜剧,手机一震,她腾地弹起身,鞋都顾不上换,直奔卧室翻衣柜。

杨雨慢悠悠放下瓜子壳:“丫头,你爸都请人喝过茶了,这回,总该让我也掂掂分量吧?”

梁艺脚步一顿,回头眨眨眼:“见可以,但您嘴上得栓根绳。”

“成!我闭紧嘴,只点头。”杨雨笑着抓起车钥匙。

母女俩驱车疾驰,走专用通道一路驶入机场腹地,直接停在一座银灰顶的小型机库旁。

这类机库专供私人公务机停靠,年租堪比一线城市豪宅。

“他坐私人飞机来的?还得你亲自清场备库?”杨雨环顾四周,满眼狐疑。

梁艺也愣了下:“我……没细问,应该吧?”

两人倚着车门,仰头张望。

同一时刻,塔台与空管中心同步接到紧急指令:一架军用战机即将降落。

电话是梁董亲自打的,声音沉得像压了块铁。

林霄已抵近机场上空,无线电里传来清晰指引。他压杆俯冲,精准对准那条仅供小型机起降的跑道。

地面,梁艺母女仍坐在车里,冬阳斜照,暖意融融。

突然——尖啸刺破长空!

那声音不像客机低沉绵长,而是撕裂空气的锐响,带着金属震颤的嗡鸣,由远及近,轰然砸落。

梁艺猛地抬头,瞳孔骤缩——一道银光劈开天幕,正朝着她们头顶的跑道呼啸而下!

“出啥事了?军机降咱们这儿?任务突袭?还是……引擎故障?”杨雨霍然推开车门,声音绷得发紧。

迫降二字,向来裹着血色。她可不想自家机场第一天迎来战机,就撞上生死一线。

可预想中的惊险并未降临。

战机稳稳触地,轮胎擦出两道淡淡白痕;减速伞“嘭”一声爆开,如一朵骤然绽放的赤红巨花;滑行、减速、停稳——一气呵成。

紧接着,它缓缓调转方向,径直驶入敞开的机库大门。

“喂!”杨雨一跺脚,“这也太随性了吧?说进就进,连招呼都不打?”——这库可是女儿特意为他留的。

梁艺抿唇不语,快步朝机库走去。

可当驾驶舱盖掀开,头盔摘下的刹那,她眼底倏地漫开一片潋滟春水。

地勤早已候在一旁,搭好登机梯。林霄抱着头盔跃下,军靴踏地,铿然有声。

“林霄!”她笑得像捧住了整个春天,飞扑过去,撞进他怀里,指尖紧紧揪住他作训服后背。

杨雨站在几步外,怔怔望着那个从钢铁战鹰上走下来的年轻人,嘴唇微张,一时失语。

“战斗机飞行员?不对啊……老梁明明说这孩子是特种兵出身?咋又挂上飞行徽章了?”她心头直打鼓。

林霄一手轻揽梁艺腰际,另一手自然垂落,朝杨雨立正:“阿姨好。”

“好!”杨雨目光扫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挺直如松的肩线,还有那股子沉静中透着锋芒的劲儿,心下顿时熨帖。

她笑着拍了拍女儿肩膀:“谈了一年多,总算把人盼来了。小林,这称呼我叫定了——今晚回家吃饭,多炖只老母鸡!”

“谢谢阿姨。”林霄颔首,笑意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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