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助你稳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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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舱里,林霄靠在舱壁上,目光扫过潘野、张启、马当先、乔梁、秦川五张脸。

原定剧本里,这一仗,乔梁战死,秦川因应激障碍黯然退伍,潘野与张启更是一蹶不振,半年缓不过劲。

说真的,若非他亲自压阵,结局只会更糟。

“今天的表现,”他声音不高,却压得舱内空气一滞,“我不满意。回去后,加训加倍。”

五个人齐刷刷垂下头,没人抬头,也没人应声。

直到此刻,他们才真正咂摸出林霄当初那番训斥的分量——字字如铁,句句见血。

也是在这一瞬,才彻彻底底看清,自己和林霄之间,隔着的哪是差距,分明是一道天堑。

回到特一营驻地,潘野和张启连庆功会都没露面,转身就扎进了训练场。

马当先他们同样没半点喘息,立刻跟上。

面对骤然升级的强度,全营上下没一个喊苦,全靠牙关死咬、脊梁挺直硬扛下来。

林霄向团长简要汇报完情况,便径直折返驻地。

抬眼望去,满场挥汗如雨的身影正拼尽全力撕扯着体能极限。

他唇角微扬,浮起一抹几不可察的赞许——知耻方能奋起,这群人,还没废。

“闲着也是白耗时间,不如来签个到。”

他懒洋洋斜倚在一辆军用勇士越野车副驾上,脚踝随意搭在窗沿,随口一唤:“系统,启动签到。”

“签到成功,宿主解锁中级战斗机驾驶资质。”

声音落定,林霄倏然坐直,瞳孔微震。

战斗机驾驶?这可是他年少时攥着模型飞机在操场跑烂鞋底的梦想!

竟真在今天撞上了大运!

光是想象自己驾机刺破云层,在万里长空划出银弧,胸腔里那股热流就止不住往上涌。

“下回带兵,直接去空军!”他咧嘴一笑,陆航团早不入眼了——直升机?哪有战机俯冲时那股撕裂空气的酣畅?

“手气正旺,再来!”

“签到成功,激活被动天赋:高级基因体质。”

“好东西!不过凑齐五份才能进阶。”他眼中精光一闪,毫不迟疑,“继续!”

“签到成功,中级战斗机驾驶资质。”

“签到成功,中级生物扫描能力。”

“签到成功,高级战斗机驾驶资质。”

三连击落地,林霄肩背一绷,呼吸都顿了半拍。

盯着最后那行提示,他无声笑了——果然,今日运势爆棚,直接抽中顶级技能!

恰在此时,潘野带队收操,众人拖着灌铅般的双腿去树荫下歇脚。

林霄朝张启抬了抬下巴:“张副营长,过来聊聊。”

张启应声小跑而至,气息未匀:“林教官,有事?”

“问你个事儿。”林霄目光清亮,“假如我现在想学开战斗机,得走哪几步?”

张启一愣,脱口而出:“教官,您可别开玩笑!空军航校招飞,起点就是应届高中生,体检堪比筛金——视力、心肺、前庭功能、甚至骨密度,样样卡得死死的。”

“两年理论打底,再进飞行学院实操。每年淘汰率超四成,刷下来的转地勤、雷达、气象、防空……真能毕业放单飞的,百里挑一。”

林霄指尖慢悠悠摩挲着下巴:“听上去够硬核,正合我胃口。”

张启:“……”

“教官,不是我泼冷水。”他语气沉下来,“空军招飞,伤疤就是硬伤。哪怕只是陈旧性瘢痕,初检那一关,直接红灯。”

怕林霄不信,他又补了一句:“那体检标准,真不是闹着玩的。”

林霄轻嗤一声。

那些旧伤?早被修复能力啃得渣都不剩。连疤痕都在悄然淡褪,只是需要点时间罢了。

不过张启说得没错——飞行员体检确实严苛,哪怕身体已无隐患,表皮那点痕迹,照样拦路。

“呵,疤痕?”他心底冷笑,“一支遮瑕膏的事儿,谁看得出来。”

旋即抬眼,语气温和:“张副营长,说实话,我对飞行一直心向往之。你要是方便,教我些基础机动动作,还有空中突发状况怎么处置?”

“当然,礼尚往来。”他顿了顿,笑意微深,“听说你跟潘野打了赌?这样,我教你全套实战级特种战术,助你稳赢——怎么样?”

“真的?”张启眼睛唰地亮了。

他初来乍到,底下人嘴上恭敬,心里未必服气。这时候赢一场硬仗,比说十句都管用。

“一言为定!”

他伸手,林霄笑着迎上,两掌相击,干脆利落。

此后数日,两人频频聚首切磋,连潘野都悄悄嘀咕:“林教官这是给张启开私教小灶?”

直到某天他无意路过,听见屋里正聊F-22的雷达截获距离、苏-37的矢量喷口响应延迟……才猛然醒悟:原来林教官盯上的,是蓝天。

“张副营长,黑视和红视,本质是过载引发的血液重分布失衡。”

“负G达-3时,脑部充血致红视;正G超5个单位,下肢血液回流受阻,视网膜缺氧,眼前发黑,严重时当场昏厥。”

“呃……林教官,”张启挠了挠后颈,“您确定没在航校进修过?”

这家伙讲得比教科书还细——眼镜蛇机动的切入速度425公里/小时、过载峰值约4.2G、改出时机窗口仅1.8秒……更别提对有源相控阵雷达的波束合成逻辑、EF2000的鸭翼耦合特性、F-15E的多任务挂载方案,如数家珍。

“打住!”张启猛地举手,“林教官,您老实交代——您到底是不是现役飞行员?照我看,我这‘金飞鹰’金牌,怕是连您飞行笔记的边儿都摸不着。”

林霄但笑不语。

在他眼里,所谓王牌飞行员,不过是尚未点亮高级驾驶资质的普通学员罢了。

他眼下最缺的,不是本事,不是胆量,而是真正坐进战斗机座舱、拉杆推油门、刺破云层的那一回实打实的升空。

可这扇天门,哪有那么容易推开?

他琢磨片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何旅长的号码。

“喂!小混蛋,又皮痒了?是不是空降兵那儿太清闲,想回狼牙挨训了?”电话那头,何志军嗓门洪亮,带着惯常的调侃劲儿。

林霄没绕弯:“旅长,我想考航校,学飞战斗机。您点头不?”

“点!必须点!”何志军脱口而出,话音一转,“你直接去陆航团报到,我让正委手写推荐信,盖红章,连夜给你送过去。”

“但丑话说前头——该补的理论得补,该带的课得带,尤其那支空降救援突击队,你得把他们练成能钻火场、抢人命的尖刀。”

“旅长,我不是去陆航团。”林霄语气平静,“我要进空军航空大学,正经学歼击机驾驶。”

“行,行,你……”何志军刚顺嘴应下,猛地顿住,像被雷劈中,“啥?!你真要上天?还飞战斗机?你当那是开拖拉机呢?!”

林霄笑了:“怎么?我不配说这话?旅长,您就直说帮不帮。不帮,我明天就拎包去战区机关,找司令员当面聊。”

“好啊!有种你去!”何志军气得拍了桌子,“我倒要看看,老领导是请你喝茶,还是拿扫帚把你轰出来!”

“您真不信我能行?”林霄声音沉下来,“您想想,要是哪天边境突袭、要地告急,我驾着战机从云缝里扎下来,给狼牙兄弟清出一条血路——这算不算雪中送炭?”

“滚蛋!你当那是放烟花呢?!”何志军吼完,又压低嗓子,“……不过……你小子,要是真咬牙熬下来,倒真可能成块硬骨头。”

“我就等您这句话。”林霄咧嘴一笑,“调令您批,考场我闯。考不上?我立马回特一营,接着给您带‘鬼影’,一个不落。”

“这可是你自个儿撂下的狠话!”何志军啪一声挂了电话。

办公室里,他摇着头笑出声:“还考航校?你小子啊,这辈子都别想跳出老子眼皮底下。”

第二天,一份加盖战区钢印的调令送到林霄手上——赴空军航空大学,担任军事训练主管,协助带教飞行学员;同时,准许旁听全部基础课程,结业考核达标者,可转入飞行学院深造。

林霄盯着纸面,嘴角缓缓扬起:“离校才一年半,书包又得背起来了。”

空降兵特一营操场上,林霄立在全体官兵正前方,肩章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从今天起,你们自由了。不用再被我这个‘疯子’追着跑、逼着啃、吊着命练了。”

底下有人憋笑,有人松气,也有人悄悄抹汗。

“别装了,我知道你们背地里怎么骂我——‘变态’‘反人类’‘活阎王’,连潘营长、张副营长,私下都嚼过我舌根。”

“骂就骂吧。我只认一个理:战场上多活一秒,就多一分带弟兄们回家的指望。”

“你们不是一直好奇,我在狼牙怎么练人吗?”

“现在告诉你们——我把队员扔进原始林海三个月,赤手空拳跟四五百斤的野猪对撞、搏命;饿极了嚼草根、剥树皮,生撕蛇肉往嘴里塞,蹲蚁穴挖蚂蚁当零嘴。”

“蚯蚓?那只是加餐。比起他们,你们真算养在温室里的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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