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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憋得慌,一口气没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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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中间,特一营营长潘野绷着脸,眉头拧成疙瘩。

“人家是飞过歼-16的王牌,油门踩得比咱们扳机还熟,凭啥调来当副营长?”他嗓门不高,却字字带刺,“团长、正委,您二位说句实话——飞行员金贵着呢,落地之后能干啥?爬绳?负重五公里?怕不是半道就得吸氧!”

“潘野。”石剑开口,声不高,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里。

“到!”潘野立刻收腹挺胸。

“兵龄多长了?”

“十六年整。”

“军人的第一条铁律是什么?”

“服从命令!”

“那你还嚼这么多舌根?”石剑声音沉了下去,“命令不是商量,是钉进骨头里的!”

潘野喉结一动,垂下眼:“是!坚决服从!”——心里却直叹气:官大一级压死人,这话真没说错。

“还有——团里请来一位总教官,专训你们特一营。”石剑话锋一转。

“又来一个?”潘野一愣,脱口而出,“团长,您这是把我们特一营当剩饭盒啊?热了又热,塞了又塞?”

王雪冰忍不住笑出声:“潘营长这比喻,倒挺鲜活。不过这一回,两个‘热菜’,可都是精挑细选、层层过筛才端上来的。”

“张启,是我和团长反复推演、权衡三遍定下的;那位总教官嘛……是军区领导亲自点将,从兄弟单位借调来的高手。人只待一阵子,练完就走。”

潘野不服气地一扬眉:“正委,马当先那小子,耐力跑全团第一,徒手格斗拿下过集团军擂台赛冠军,这几个月连轴转,连我泡面桶都替我洗了仨!副营长没给他,我能理解;可再派个教官来‘矫正’他,这不是寒人心么?”

“潘野!”石剑猛地拍了下桌面,“纪律是纸糊的?副营长是萝卜白菜,谁想拔就拔?你这是想拉山头、立山门?”

“团长,我真没那胆子!”潘野赶紧摆手,“就是憋得慌,一口气没顺过来!”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一名士官领着个约莫二十八岁的青年军官走了进来。皮肤白净,肩章锃亮,一身常服熨得没有一丝褶皱。

“报告!团长、正委,张启奉命报到!”青年声音干净利落,双手递上一封烫金推荐信。

“来得及时。”石剑接过信,扫了一眼,点头。

王雪冰含笑接话:“张启同志,恭喜你,从今天起,就是我们特一营副营长了。”

潘野瞥了眼张启那张毫无风霜痕迹的脸,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撇,心下更堵。

“报告!”

又一声响亮呼喊从门外传来。

“进!”

门被推开——

一个身高约一米八五的年轻人跨步而入。轮廓分明,寸头利落,迷彩服裹着结实的肩背,绿色贝雷帽压得极低,眼神却像刀锋扫过全场。

潘野和张启几乎同时抬眼。

目光落在他左肩——两杠一星,少校。

跟张启一样,也是一颗星。

“报告!林霄奉命前来报到!”声音不高,却稳、准、透,像子弹出膛前最后一秒的静默。

石剑和王雪冰对视一眼,脸上笑意瞬间绽开。

“好!林霄,特一营的训练摊子,以后就交给你了。”石剑伸手一指沙盘,“放手练,缺什么,我批。”

王雪冰笑着接话:“一个张启,一个林霄——特一营这把刀,不出鞘则已,一出鞘,必见血!”

张启悄悄打量林霄的背影,心头微震:这人气场太沉,团长正委对他,明显比对自己更信、更托底。

潘野却把牙咬得更紧了些,指甲掐进掌心,脸上仍绷着一副“爱谁谁”的冷淡。

“行了,你们三个,先碰个头,熟悉熟悉。”石剑站起身,“潘野,带他们去一营。”

“是!”潘野啪地敬礼,转身时肩膀绷得僵硬。

“张副营长,林总教官,请——”他朝两人伸出手,语气公事公办。

林霄淡淡一笑,朝石剑和王雪冰郑重敬礼,随即迈步跟上。

他心里清楚:这一趟,只为带兵而来。

张启和潘野之间的火药味,他无意掺和,更懒得搅局。

这特一营要是服管,潘野便也讲理;

要是尥蹶子,那就直接摁进泥里,压得他们连喘气的劲儿都没了。

特一营营区,全体官兵已在操场列队,肃立如松。

潘野带着林霄和张启,大步走到队列正前方。

“各位,介绍两位新面孔——”他侧身示意,“左手边这位,是刚调来的副营长张启,空战王牌,空军最年轻的双料金头盔得主。”

“副营长好!”声浪掀得尘土微扬。

潘野又转向右边:“右手边这位,是狼牙特战旅特派总教官,林霄。今后全营所有训练课目,由他全权督训。”

“总教官好!”吼声震得旗杆嗡嗡作响。

林霄抬手回礼,动作干脆利落,像刀锋出鞘。

“现在,挨个报名字、职务,再把胸前挂过、抽屉压着、墙上贴过的奖章和嘉奖,一件不落地报给张副营长和我听。”

“报告!一连连长马当先!全军综合技能比武,个人全能第一、战术协同第一、障碍突击第二、射击精度第二……”

“报告!二连连长乔梁!两届国际‘苍鹰’狙击手对抗赛,团体金牌、个人精准狙杀单项冠军……”

“报告……”

“报告……”

跟原剧里一模一样——潘野故意点这些尖子兵出列亮底牌,摆明了要先烧一把火,压一压这群眼里带刺的兵。

等众人说完,张启往前半步,逐个点名、复述姓名、籍贯、服役年限、入伍时间……一字不差,连某人去年哪天请过病假都顺嘴带了出来。

连潘野都下意识挑了挑眉。

可记性再好,也只是脑子快;真上了战场,子弹不认你背过几页花名册。

张启收声退后,潘野转头看向林霄,语气轻飘飘的:“林总教官,您也露一手?大伙儿都想知道,您在狼牙到底打过什么硬仗、拿过什么硬功——比如张副营长这种过目不忘的本事?”

话听着客气,实则锋芒毕露:既削了张启的锐气,又把林霄往“没实绩”的坑里推。

林霄没接茬,只往前踱了两步,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却傲气的脸:“我没参加过全军比武,也没去国外拿过奖杯。”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像锤子敲在铁砧上:“就拿过三次一等功,还有几次——是从停尸房门口被硬拽回来的。”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手解开作训服扣子,哗啦一声扯下T恤。

古铜色的胸膛裸露出来,肌肉紧实却不浮夸,每一道轮廓都蓄着爆发的势能。可真正让人喉咙发紧的,是那纵横交错的旧伤——弹片撕裂的凹痕、灼烫的灼疤、横贯肋下的缝合线……像一张沉默的战地图,刻满了死里逃生的印记。

全场骤然失声。

瞳孔缩成针尖,呼吸卡在喉头,连风都绕着这支队伍走。

潘野怔住了,张启僵住了,马当先攥紧了拳,乔梁下意识挺直了背脊。

敬意不是喊出来的,是血和命熬出来的。

“全体——敬礼!”潘野猛地炸喝,右臂挥出一道凌厉弧线。

“敬礼!”张启同步抬手。

“敬礼!敬礼!敬礼!”近四百条臂膀齐刷刷举起,帽檐下是一双双发红的眼睛。

此刻,没人再提“荣誉”二字——那勋章再亮,也照不亮他身上这些暗红的疤。

这才是兵,是扛着断骨爬出火线的兵,是把命押在枪口上还敢笑的兵。

潘野胸口像压了块滚烫的铁,嗓子发干:“林教官……我错了,向您道歉。”

林霄面色平静,嗓音却沉得像压舱石:“你错不在对我失礼,错在带出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兵。”

他转身走向马当先等人,目光冷冽:“说句难听的——在你们眼里自己是精锐,在我眼里,就是一堆没淬过火的废铁。”

“特一营?特种部队?”他短促一笑,“抱歉,你们随便拎一个扔进狼牙,连炊事班的菜刀都抢不到。”

人群里顿时泛起躁动。

他们凌晨四点摸黑负重五公里,暴雨里练伪装三天不眨眼,凭什么被一口咬成垫底?

敬他是条硬汉,但尊严不容踩踏。

“不服?”林霄唇角一扯。

“不服!”吼声冲天而起,连潘野都脱口而出。

“行。今天就给你们服气的机会——科目任选,项目自定,赢我一局,我当场道歉,卷铺盖走人。”

“可要是输了……”他目光扫过每张脸,“从今往后,给我把尾巴夹紧,谁再翘一下,别怪我亲手掰断。”

“比!”马当先一步踏出,靴跟砸得地面一颤。

“好。”林霄点头,“你想比什么?”

“耐力!”

“怎么比?”

“武装越野十公里,负重三十公斤,谁先冲线谁赢。”

“可以。”林霄应得干脆。

“我来执裁!”潘野高声下令,随即有人扛来特一营标准负重包——鼓鼓囊囊,沉甸甸三十公斤。

林霄套上衣服,背上包,脚步微顿。

轻了。

比鬼影突击队日常训练用的包,足足轻了二十公斤。他手下队员背五十,他自己常年压八十。

他摇头嗤笑,弯腰抄起旁边另一个同款背包,反手一甩,两个包叠在肩上,稳如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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