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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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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岭华府,独栋别墅。

林霄指尖捏着一张黑卡,递到杜长林眼前:“杜局,刚进账一千万。你懂规矩——转进海外密户,不留痕、不露光、不联网。”

“包在我身上,干这行二十年,没翻过车。”杜长林咧嘴笑着,可下一秒笑容僵住,嗓音陡然拔高:“多少?!”

林霄慢悠悠挑眉:“一千万。何冬青‘敬’的。”

“嘶——”杜长林猛吸一口气,牙根发酸。

荒唐!真他妈荒唐!

挨了一枪,腿还吊着石膏,转头就捧着钱上门跪舔?脑子灌了水泥?

“接下来,该动一动他那个女人了……”

不到二十小时,看守所大门豁然洞开。风声四起——说是东南市证法委一把手亲自批条,省厅分管副厅长也打了招呼。

王艳被保镖接出,脸色苍白却安然无恙,直接送回何宅。

一夜之间,“林爷”二字,如惊雷滚过东南地下江湖,震得人人噤声、个个缩脖。

……

顶层复式别墅里,卢俊盯着桌上摊开的资料,指节泛白。

太顺了。快得反常,快得不像现实。

“何冬青那边,摸清楚没有?”他抬眼问。

唐闻生站在阴影里,垂手而立——这位跟了他十年的谋士,也是毒株东南分部暗堂掌舵人。

“去了。人垮了,手下全废了。”

“废了?”卢俊眉峰一压。

“断手断脚,枪伤穿骨;何冬青自己,左腿打成两截,骨头碴子都戳出来了。”

卢俊瞳孔骤然一缩,喉结滚动了一下。

狠,不是一般的狠;狂,不是一般的狂。

连毒株都不敢掀桌子硬碰硬,他凭什么?

“呵……林爷?林通天?”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倒真想当面看看,是三头六臂,还是铁打的胆儿。不过嘛……再探一次,稳一手。”

“明白。”唐闻生颔首。

……

林霄这边,才一个上午,手机就烫得发烫。

求捞人的、求踩人的、求跑路的……五花八门,鱼龙混杂。

他只回一句:“价码到位,万事好谈。”

下午三点前,他联手杜长林,收金五千三百余万——放走七名嫌犯,查封十五家黑贷窝点,替四人安排“海路远行”。

放人前,他挨个拍肩:“出去给我夹紧尾巴。谁让我难做,我就让他永远闭嘴。”

至于那些“出海”的,船还没离港,早候在码头的海警便悄然登船,押回秘密监管点。

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外人眼里,只剩下一个事实:林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事毕,林霄牵着安然的手,直奔市中心两栋毗邻的顶级私宅。临行前,他让耿继辉等六人拎来二十只加厚旅行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四千万现金。

进门后,他将钱一分两半,每栋别墅各堆两千万元。

可这还不算完——床垫下、冰柜夹层、衣帽间暗格、电视墙内嵌隔层……处处藏金。粗略估算,一栋藏一个多亿,另一栋塞进两个多亿。

两套房子加起来,够普通人躺平十辈子,数钱数到手抽筋。

钱落定,人即走。

他前脚刚消失在街角,一个戴鸭舌帽的中年男人便闪身进了左边那栋别墅。十分钟不到,男人拎包而出,帽檐压得极低,熟人照面都难认出。

他身影刚拐过街口,两辆外卖电动车便无声贴了上去。

几乎同时,右边别墅门口轰然驶来一辆摩托——骑士全盔裹得严丝合缝,脸看不见,连身形都被宽大骑行服吞没。

那人进去,同样十分钟,推车离开。

“跟死他。”绿化带深处,唐闻生对着手机低喝一声。一辆黑色轿车应声从岔路滑出,咬住摩托尾灯。

他猫腰翻上外墙,借排水管攀至二楼,撬开气窗,翻身落地。

卧室里,他掀开床垫——呼吸骤停,眼珠差点瞪裂。

全是钱!整整齐齐,垒成小山,少说三四千万!

接着他翻冰箱、掏储物柜、拆衣帽间背板……每一处都藏着成捆现钞,加起来又是一个天文数字。

正愣神间,手机震动。

是他派去盯梢的手下。

“唐总,查清了——左边那位,是咱们市里证法委那位‘清水衙门’的老大。”

唐闻生脸色唰地煞白。

谁能想到,那个常年抽五块钱烟、办公室连台空调都不装的“清官”,兜里揣着上亿黑金?

铃声再响。

“喂,唐总,查清了!那是省厅一把手,证法委的实权人物!”

唐闻生心头一紧,像被冰水浇了个透。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步棋,走得有多莽撞。

他立马撤掉别墅里所有监控回放,转身就走。

“老板,摸清了——林霄藏东西的地方,牵扯到证法委和省厅两位重量级人物。”唐闻生嗓音发沉,重重呼出一口气。

“马上回来!千万别碰那两人!哪怕咱们攥着他们进出别墅的录像,也压不住他们的分量。”卢俊语速飞快,话里裹着焦灼。

豪华别墅内,卢俊挂断电话,在客厅来回踱步,皮鞋踩得大理石地面咔咔作响。

那两位,他早前亲自登门拜访过,全被挡在门外,连面都没见上。

可今天,林爷一句点破:不是人家不愿见你,是你还没够格。

两栋小区外,林霄静立树影下,目送两位大佬的车队远去;片刻后,一辆不起眼的黑车悄然缀上尾迹。他唇角微扬,笑意冷而锐利。

一切,正严丝合缝地落在他铺开的局中。

他甚至觉得自己今年拿个“最佳导演”奖,都不算夸张。

随即招来小庄,轻车熟路地驶离现场。

刚踏进别墅大门,林霄便瞧见杜长林瘫坐在沙发上,眉头拧成疙瘩,额角沁着细汗。

见他进门,杜长林“腾”地弹起身:“林霄,出大事了!”

林霄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别急,说。”

“东南市两大毒链彻底撕破脸——今晚城东那片废弃厂房,要火并。”

“就这?”林霄轻笑一声。

“你还笑?明早中央督导组就落地!这事要是爆出去,整个东南的脸都得丢尽!”杜长林声音发紧,“就算你眼下有任务在身,可那两个团伙是真刀真枪干过的,上面一看,第一反应就是:这地方,乱!”

林霄冷笑:“八成是毒株那边下的套。想掂掂我的斤两?行啊,我陪他们再过过招。”

话音未落,他已迈步朝地下车库走去,脸上浮起一抹玩味又危险的弧度。

“今晚,就开这辆箱车过去。”他抬手一指角落那辆漆面幽暗的厢式货车。

耿继辉六人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呼吸都重了几分。

这一车装备,足够掀翻半个黑市。

“你……”杜长林张了张嘴,最终却没拦。上头给他的指令很明确:一切听林霄调度。

“走了,睡觉。”林霄笑着揽住安然肩膀,脚步轻松地上了楼。

此刻,至少三处高点,正有三双眼睛死死咬住他的背影。

那三个位置,他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千米之内,没人能逃过他那套生物信号捕捉术。

回房后,安然随手脱下外套,斜倚在床沿,眸光软得像春水,直勾勾望着他。

不多时,两人挨着走到床边。

她踮脚替他解下外套,轻轻搭上衣架,指尖一勾,窗帘无声合拢。

“呼——”

短短几秒戏码演完,两人同时松了口气。她脸颊泛红,带着点心照不宣的娇羞。

“睡吧,明早还有硬仗。”林霄侧开脸,喉结微动——再盯下去,怕自己绷不住。

约莫四小时后,林霄睁眼起身。床那头,安然还懒洋洋躺着,睫毛轻颤,神色松弛。

她清楚得很:自己这角色,本就不该沾血。

林霄带上鬼影小队,又唤上化名阮龙的杜长林,驱车驶出别墅。

“老板,他们动了。”林霄前脚刚走,卢俊的人便打来电话。

卢俊冷嗤一声,转头对唐闻生道:“让龙三、李疯狗,准备收网。”

“明白。”

……

城东,荒草蔓生的烂尾厂房前,杜长林引着林霄下车。

“这几个人,警方通缉令上全是带命案的狠角色。”他递过几张照片,“尤其是李疯狗和龙三——手上不止一条人命,全是实打实的‘活阎王’。”

林霄扫了一眼,点头,旋即示意小庄开车直入厂区腹地。

伞兵与卫生员早已提前下车——狙击组向来先占高地,自然早早摸进了制高点。

车子刚碾过锈蚀铁门,厂区内便炸开一片叫骂:

“操!砍死他!”

“上啊!”

“李疯狗,老子今天不剁了你,名字倒过来写!”

“来啊!看谁先跪!”

两拨人隔空嘶吼,声浪震得窗框嗡嗡作响,可谁也没真往前冲一步。

手里家伙倒是齐全:砍刀泛着寒光,手枪插在腰间,霰弹枪横在臂弯,甚至还有人扛着改装过的自动步枪。

就在这当口,一辆厢式货车轰然闯入,刺目大灯如两柄银刃劈开昏暗。

两帮人齐刷刷抬手遮眼,骂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清晰的脚步声,还有金属部件咬合时特有的“咔哒、咔哒”脆响。

林霄朝小庄抬了抬下巴:“关灯。”

厂房里其实通着电,几盏老旧白炽灯明明灭灭,足够看清全场。

灯光一熄,龙三和李疯狗的目光齐齐钉在车头——手下们也立刻调转枪口,齐刷刷指向那扇缓缓开启的车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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